本來以為在審問殺人案,沒自己什麼事的吳玉兒,聽到這欽差的師爺,念出她和高寧垚的整個相遇過程,詳細到她心裡怎麼想的都知道,頓時面色煞白,渾身微微發抖。
這事,她曾經只和她堂姐,也就是現在高寧垚的小妾,她的大兒子高雲驥明面上的姨娘所炫耀過。
對方這麼清楚,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念出,她知道,她的堂姐,將她所知道的事全都招了。
她堂姐知道她的事不算多,但也絕不算少。
堂姐都能招,更遑論是其他人?
謝硯之念到高寧垚是怎麼哄生了子嗣的吳玉兒,改嫁他人為妾時,就停了下來。
眼看她搖搖欲墜,整個人好像隨時都會暈過去時,就問:“吳氏,可還要我繼續念下去?”
吳玉兒的臉已經被人撕下來放在地上踩,她都不用轉身,就知道在場圍觀的人,是怎麼看她的。
她死就死,可是她的一雙兒女怎麼辦?
尤其是娜娜,她這年紀,正是談婚論嫁的時候。
想到這,她沒去看高寧垚,而是老話重提:“大人,民婦自知死有餘辜,不知道提供高寧垚讓護院偽裝盜匪的證據後,可否將高家的家財拿出一成分我那一雙兒女?若是大人能夠做主,那民婦願意提供證據。”
高寧垚早在年初二大街上的時候,就和吳玉兒算是撕破臉。
聽到她這話,絲毫不覺意外。
不過他不覺得對方能掌握什麼證據,當年該死的人全都死了,這事掃尾還是錢良輝做的。
孟鵬沒直接答應她的話,而是說:“如果你能提供確切的證據,那本官願意將你一雙兒女帶離此地。你那一雙兒女已大,尤其是女兒,正是談婚論嫁的年紀,留在此地,對她也不算好。”
吳玉兒聽到帶她的孩子們離開這裡,頓時雙眸發亮。
她知道,沒有什麼辦法比離開這更好了,只是往後孩子們生活要錢,光是離開也沒用。
這麼想著,她就說:“那他們住的地方和銀子……”
“他們年紀已大,有手有腳的,不管做什麼,總能賺口飯吃。住的地方,本官相信只要你能提供證據,高夫人還是願意出個一年半載的租錢。”
秦琳一心想扳倒高寧垚,作為狀告方,此時她也跪在大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