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今日她就不用受這委屈,不樂意的話,直接將人掃地出門就行。
眼下王永勝那個老不羞的,根本不怕被休,甚至還巴不得。
而她,一旦休了人,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,只能從這個花了她不少銀子蓋出來的房子裡離開。
可是憑什麼啊,這是她的房子,她為什麼要離開?
這要是兒子跟她同一條心還好,只要找族人過來,將王永勝這個狗男女趕出去就好。
偏偏兒子根本就不管她,甚至每次看到那個姓馮的,還笑眯眯地喊小娘。
這要不是她親生的,她都想直接掐死算了。
畜生,親孃不管,喊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女人小娘。
這是將她這個做孃的,置於何地?
更過分的是,王永勝那個狗男人,居然讓她給姓馮的洗衣做飯,端茶倒水。
哪家的主母,給小妾做這些的?
更甭說,在家裡盤了炕後,那老不羞居然將她從正房中趕出,然後讓姓馮的住到裡面去。
真的是氣死她了,要不是現在身無分文,走出去又借不到錢,她都想買包耗子藥,毒死這對狗男女。
她真的是沒想到,自己掏心掏肺對待的兩個男人,一個是枕邊人,一個是她生的。
結果最後是一個帶著懷有身孕的野女人回家。
另外一個,則是手握著家裡的錢和地契,一文都不給她,讓她寸步難行。
所以她籌謀了一輩子,當家做主了一輩子,為什麼到最後卻落得這樣的局面?
她到底招誰惹誰了?
難道就是之前說要去福光寺,最後卻沒去成,然後被老天爺給記住,怨上了嗎?
又或許是她當初不該那樣對待李氏?
也是,如果她當初好好對待李氏,或許家裡也不會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地步。
她後悔了,後悔得肝疼!
如今想要一切回到以前,似乎只有把李氏喊回來。
或許,她可以豁出臉去跪求?
與下半輩子相比,暫時性的委屈,算不得什麼。
李氏要是拿喬,那就拿兩個丫頭片子說事。
那兩個死丫頭身體好歹流著他們劉家的骨血。
她就不信,如此李氏還敢不聽話!
心下如此琢磨著,還沒等劉氏付諸行動,衙差居然上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