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照面,她就被人抓住,都沒等她明白是怎麼回事,就聽那衙差說什麼,有人告她謀財害命。
“差爺,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,我一個普通的婦道人家,怎麼可能會謀財害命?這裡是水雲村,我是劉梅花。”
差大哥也沒與她廢話,直接點頭說道:“沒錯,就是你和王永勝。今天有人在衙門狀告你謀財害命,且證據確鑿,跟我們走一趟吧,縣令大人還在公堂等!”
說著,另外一個衙差,也將王永勝從正屋中將人鎖上拉出來了。
劉冬生嚇得大氣不敢出,但是想到這兩人是他爹孃,又得硬著頭皮跟上去。
“差大哥,不知道是何人狀告我爹孃?我爹孃是老實人,絕對不可能做出謀財害命的事的。這中間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衙差沒回劉冬生的話,只是將人拉著往外走。
直到劉冬生往他們手裡塞了一把銅板後,這才施捨般說道:“控告你爹孃的人是府城蘇府的人,且人家已經調查清楚,證據確鑿才上衙門。”
劉冬生莫名想到之前他娘回來時,錢袋中的銀錠和銀票。
這錢的由來,他事後問過他爹孃,只是兩人都不願意多說,只說讓他寬心,這錢沒問題。
莫不是這筆錢,是謀財害命人得來的?
可是他們不是兩個老實的鄉下人,怎麼敢做這種事?
沒等劉冬生想明白,得知消息的劉冬林也急匆匆從縣城回來了。
見到他爹孃,面色陰沉:“劉梅花,你最好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否則我劉氏一族留不得你們一家!”
他說完這話,看向劉冬生:“你爹孃做的事,你知不知道?銀子和首飾都在哪?”
劉冬生想哭,尤其是在聽到銀子兩個字後。
只是到了現在,他也不敢隱瞞,便道:“我不知道什麼首飾,也沒看見。我娘當初帶回來的銀子,我一部分拿來還族人。還有一部分,我用來贖回地契了。那銀錠具體在誰家,我不知道。五十兩的銀票,在鵬哥那。”
劉冬林氣得要死,今天要不是他剛好上衙門辦事,都不知道劉氏兩口子膽大包天。
在得知情況後,急匆匆回來,就想看看能不能幫著善後,將證據給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