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就這座宅子!外頭要價多少,我就給多少。至於房契變更,明天下午你看可以嗎?”
“好!這下人你先使喚,等房契變更後,我再把人叫走。不過姐,需要留兩個給你使喚不?丫頭不用的話,留兩個粗使婆子也行。”
“先不用,回頭真有需要,我再買。至於暖棚怎麼建造,我明日一併將圖紙給你。”
周彩靜得到確切消息,又因天色已晚,便也沒多耽擱就走了。
梆井衚衕繆家
陳妙妙早早就從鏢局那得知,陳武今日走鏢歸來。
白日她忙,沒看見人,也沒當回事,只以為他是和友人去吃酒了。
可是眼看天色已黑,他還沒回來不說,便是連個口信都沒,這叫她心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繆立笙從外頭回來,見自家媳婦不安地在站在遊廊抄手處翹首以盼,以為是在擔心自己,便迎了過去。
“外頭冷,妙娘你怎麼不多穿點衣服?”
說著,他解下披風披在陳妙妙的肩膀上,擁著人就往主院走。
陳妙妙掩下眼底的擔憂,知道他誤會,也沒多解釋,只是挨著他,問:“笙哥,今日季大人居然主動請你們吃酒,這其中,是不是有什麼事?”
季明是繆立笙的上官,她聽說季明除了公職的事,私下從不與他們接觸。
今日怎麼破天荒的,與他們接觸不說,還主動做東請大夥兒吃飯,真是怪哉!
莫不是京城那些奪嫡之爭,已經進入關鍵時,季大人他選了派系,現在想要拉人?
可她男人只是翰林院小小的一個編修,又無權無勢的,沒那個必要吧?
繆立笙知道自家媳婦心底的擔憂,便笑著回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樣!季大人今日除了我之外,翰林院中就沒叫別的人。說來,他之所以會叫我,還是託了你的福。”
陳妙妙被他這話說的一頭霧水,說實話,她只見過季明兩次,還是遠遠的看見。
對方連她是誰都不曉得,笙哥又怎麼會因為她,才會被季大人叫去喝酒。
繆立笙看出她眼底的不解,就說:“謝硯之謝舉人你認識吧?或者說,你認識他的妻室?”
陳妙妙一聽,算了算時間,自己大概估摸了下,便道:“笙哥,我聽說謝硯之中舉了,還是咱們鑫陽府的解元。算算時間,他要是進京趕考,也該到了。所以,你的意思,媛娘跟著進京了,季大人因為我與媛娘相識,咱們又是鑫陽府的人,索性就叫上你一起去給他們接風洗塵的?”
繆立笙一直都知道自家媳婦聰明,對於自己不過是一句話,她就能將前後想明白,早已習以為常。
聞言他說:“是,也不是!季大人是看在你和謝硯之妻室關係的份上,叫上我的。但這接風宴,謝硯之並未過來。季大人的隨從說,謝家在看宅子,想先安頓下來再說。”
陳妙妙聽到這話,心底隱隱猜測,自家弟弟到現在還沒回來,會不會是跟謝硯之在一塊。
只是想到李媛對他的不待見,心底隱隱嘆一口氣。
小武實在是太不爭氣了,李媛作為閆嬌的朋友,難免會因此遷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