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她心底又忍不住擔心,但面色不顯地回:“謝硯之是個有大才的人!咱們都是鑫陽府出來的,以我與媛娘,還有小武與李鈞得關係,笙哥,咱等你哪日休沐了,去拜訪一下吧?”
繆立笙知道自家小舅子和謝硯之的小舅子是拜把子兄弟,加上謝硯之確實本事不小,他即便沒見過人,也有意與他走近。
故而這會兒聽到陳妙妙的話,他就說:“行!妙娘你琢磨下,到時候咱們送些什麼比較好。”
如果謝硯之在京城沒什麼人脈,而此番又是來京城趕考的,那他倒是可以指點一下,順帶再送幾本回頭用得著的書籍即可。
但偏生他認識的人,便是他這個在翰林當了幾年編修的人,都觸碰不到的關係不說,人家的才學,也遠在他之上。
他若是厚顏去指點,那叫賣弄,容易叫人貽笑大方。
所以,這些還是免了,到時候就當尋常的親戚走動就成。
陳妙妙通透,顯然也想到這一層,便點頭應了下來。
“行,那我琢磨琢磨!”
等兩口子回正屋沒多久,主院門外就傳來陳武那醉醺醺的叫嚷聲。
“姐——姐——你在哪啊姐?”
本來一直掛心他的陳妙妙,聽到這聲音,強忍著怒火,沉著一張臉走了出去。
不過出去之前,她還得對繆立笙道:“笙哥,你先去洗漱休息,不用等我。小武今天走鏢才回來,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,我去看看。”
繆立笙知道小舅子的所有事,對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好在小舅子不是那等好吃懶做的混子,本性也不壞,加上又願意聽他媳婦的,所以他就沒去管。
只是今時不同往日,從謝硯之的交友看來,他還是得將小舅子管起來才行。
不然哪天,說不定還真有人會透過小舅子,來算計他們。
如此想著,繆立笙就覺得,小舅子已經是二十幾的人了,是該找個厲害點的媳婦管一管!
陳妙妙不知道自家男人的想法,此時她正憋著一肚子火,看著眼前這個滿身酒氣的人。
陳武看到他姐,眼眶越發通紅。
“姐,你說嬌嬌在鑫陽府很好,每天都忙著賣烙餅賺錢。可是你沒告訴我,她相看了人,且快成親了。”
本來還一肚子氣的陳妙妙,聽到這話,愣了下,隨即問: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陳武見她沒反駁,頓時一個大男人委屈的像個孩子,嗷嗷大哭。
“所以姐,這是真的嗎?嬌嬌她真的嫁給別人,不要我了?”
陳妙妙雖然不知道他這話是從哪來的,但她還是知道真相的。
只是她更清楚,自家弟弟是啥德性。
嬌嬌早在決定與他分開之時,兩人就沒可能了!
想著,她就說:“小武,你是個大男人,嬌嬌會嫁給別人這事,早就註定了的。往後你不要去想她,姐再給你找個媳婦。不過日後成了親,你就有自己的日子要過,可不能再像以前傷嬌嬌的心那樣,去傷弟妹。不然你娶多少個,多少個都得離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