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這五十兩銀票,乃是在悅來茶樓,一個被人叫鵬哥之處得來的。據他所言,這銀票,是劉冬生親手給的。
這銀票是奴家主子,從府城秦家公子秦沐陽處所得。票號出處,大人可以追查。
另外這五兩的銀錠,上頭有奴主家府上印記,這是奴從李家坳李大海家中所換得來。據奴著人查明得知,這錠銀子出自水雲村處楊大花家。
而楊大花則是劉氏一族的村民們那換來的。劉氏一族村民的這錠銀子,卻是劉冬生給的。
據奴查實,劉家那段時間遭盜竊,家中毫無分文。這銀子乃是劉梅花與王永勝歸家所得,這事當初在場的劉氏族人可作證。
除此銀錠外,另外還有三錠在劉氏族人手中,分別在劉旺,劉大柱和劉鐵杉家中,大人可著人去查實。”
王永勝聽到那女的將這銀子現在都在誰那,還有銀子來由都清楚,心道完了!
這下他還怎麼解釋的清楚?
當初銀錠用來還債的時候,那麼多族人在那看,且還是他跟著一起還的,這根本做不了假。
他以為很多銀錠都有印記,所以拿的時候,壓根就沒放在心上。
至於銀票,不到萬不得已,他也不會用。
誰知,冬生拿走贖回地的時候,根本都沒告訴他。
等他知道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那時候他還抱持著,就算有票號也沒所謂。
那些富戶出門在外,攜帶銀子不方便,多數帶的是銀票。
這銀票都不知道轉了多少手,所以也不好查到他們頭上來。
可誰知,還是大意了。
早知如此,拿到銀錠的時候,就該將銀子剪成碎銀來用。
而銀票,隨意找個人,去錢莊換銀子,之後銀子再同樣剪成碎銀即可。
現在,說什麼都晚了。
難道,真的要給人償命?
不,他不想。他才四十幾,還年輕。青憐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,他不能連孩子的面都沒見到,就沒了。
這麼想著,王永勝側頭看了一眼在公堂上失儀的劉梅花,眼底閃過一抹狠戾。
“大人,這罪名草民不認。草民只是贅婿,家裡家外,只有聽話的份。是,這銀子是出自劉家,但卻與草民無關。
是九月底的時候,劉梅花意圖謀害前兒媳李氏,想將小產的她活活餓死,因此將她鎖在家中,特意帶草民出遠門。
她本想去福光寺,結果還未到,在山腳下就遇到不知何故暈倒在地的一個富貴姑娘。劉梅花見財起意,不顧草民勸阻,執意拿石塊砸那姑娘的腦子……”
劉梅花做夢都沒想到,王永勝會把所有的事,都推在她身上。
原本還害怕不已的她,這會兒是怒火滔天,當即直起身,伸手指向王永勝。
“你放屁!明明是你看那姑娘穿戴極好,又看她荷包鼓鼓的,說我們可以拿走,這是我們路上撿來的。
至於拿石頭砸人,也是你的主意。你說我們要是拿了錢走,那姑娘醒來看見了,肯定要吃官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