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幾家人,除了陳妙妙親自過來外,其餘的因謝硯之不在,都是等消息,之後再決定派管家親自過來送賀禮。
當然,京城中可不僅僅只是這幾家人關心。
那幾個奪嫡的皇子,至今都沒真正放棄拉攏謝硯之。
同樣的,他們也很關心他的子嗣。
畢竟史書上還真沒有新科狀元,不進翰林院,就直接外放的。
若說外放就外放了,可同時還將整個東鳳府的兵權,也一併授予。
可以說,這可是雲國有史以來第一位。
這種情況,在史上也曾有過,不過那被稱為太守。
太守是同時掌管著一個郡的政務與兵權。
然而他們雲國這塊是分開的,而現在謝硯之的特殊就顯示在這。
故而那些人才有拉攏不了,就將他拉下馬的想法。
只是他現在到底遠在東鳳府,於他們來說,距離他回京至少還有幾年,他們可以做兩手準備。
話題轉回來,話說陳妙妙到謝家時,躺在產房中的李媛,整個腦袋都疼懵了。
她有原主的記憶,記憶中生孩子特別疼,但畢竟不是親自體會,總覺得那些像隔了一層紗。
如今自己親自體會,她才清楚,什麼叫疼得直抽抽。
好在秦大娘就是當初給王燦接生的穩婆,有她在,李媛也能放心不少。
按照秦大娘的吩咐,她跟著吸氣呼氣,該閉上眼睛積攢力氣,就閉上眼睛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秦大娘看她陣痛越來越頻繁,就知道差不多了。
許是李媛有過生產,加上身體又經過靈泉水的調養,她這次生產還算順利。
從陣痛開始,到第一個孩子的出生,前後花了兩個半時辰。
不過她是吃過晚飯才開始陣痛的,因此等三個孩子都出來時,已是子時。
老大兒子,據青梅的說法,長得像父親謝硯之。
老二姑娘,據韓姨娘的說法,長得像彩靜剛出生那會兒。
老三兒子,雖然是三胞胎,但生他的時候,已是子時,因此他要比前面的哥哥姐姐小一天。
據王燦的說法,長得和他們家鈞子哥有點像。
可以說,更像她家的豆包。
此時的李媛,許是有王燦偷偷給喂的靈泉水有關,精神還尚可。
她在聽到三個孩子都不一樣時,還在睡過去之前,特意看了一眼。
確實,這三個孩子完全不同。
老大像誰,老么像誰,她看不出來。
但老二,在原主的記憶中,和采薇剛出生那會兒挺像的。
李媛這邊生孩子,遠在東鳳府的謝硯之,正偷偷和應磊聚在一起。
兩人正商量怎麼從鹽農這邊撕開一條口時,謝硯之突然手捂著胸口,蹙眉說:“奇怪,我怎麼莫名心跳有些快,人還沒來由的覺得高興。”
應磊這段時間總是與陳家和葉家鬥智鬥勇,也累得很。
聽到謝硯之這話,他起身伸了個懶腰,道:“總不會是因為嫂子生了吧?”
謝硯之原本還沒往這方面想,李媛之前給他的信中,說自己懷了雙胎。
原本他一直覺得媛娘是天上的仙子,擁有靈泉水。
就算是懷了雙胎,應該也能和王燦一樣,到足月才生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