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猛然一聽應磊這話,他突然意識到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!
就他所知,雙胎一般都會早生,足月生的極少。
王燦是個特例,他不能要求媛娘和王燦一樣。
所以,算一算時間,或許還真有可能是媛娘生了。
這麼一想,他有些激動,腦子一時間有些冷靜不下來。
“雲敬,我可能真的當爹了,興許孩子就是今日生!”
應磊本來是在打趣,聽到他這話,微微一愣,緊接著恭賀道:“不容易,終於當爹了,恭喜恭喜!”
話剛說完,就聽他話鋒一轉:“如此的話,嫂夫人大概今年是到不了咱們這邊。紹安兄你可有想過,幾時解決好這邊的事回京?”
謝硯之知道,他問這話是何意思。
大概是他想脫離現在這個庶子的身份,為之做準備!
先前他說過,等他要離開這回京城之前,他會找機會讓自己“死”在外頭。
最好是生不見人,死不見屍那種。
待他從這個身份脫離,便以薛雲平的身份一起回去,之後就留在他身邊給當謀士。
不過在這之前,他還得將那妾孃家所在的伯府,給連根拔起。
同時,把他差不多收集好,有關安林王貪汙軍餉的證據,上交朝廷。
謝硯之知道,自己只要給個明確的時間,他就能在這時間內做到。
只是現下的東鳳府情況,不如外人所想的那麼樂觀。
他們到東鳳府,前後連一年的時間都沒有,依附於陳家葉家的人,就陸續出事。
這已經引起了這兩家的忌憚,他們開始明裡暗裡的使絆子。
眼下有幾家他們準備收拾的,已經開始狗急跳牆。
真要將陳葉兩家收拾好,再把這邊的事徹底解決,怕是沒個三五年不行!
這麼想的謝硯之,仔細琢磨了一番,便說:“快則三年,慢則五年,咱們就回京!”
雖然他也很想能見一見孩子,更是想有媛娘陪在身邊的日子,但情況不允許,他也沒辦法。
他不能離開東鳳府,而媛娘因為孩子還小,離不開娘,加上孩子們也不好帶著在路上奔波,所以只能這樣。
若是孩子們能進媛孃的仙府,那是最好不過。
這樣媛娘可以輕裝上路,她只要一來,那孩子們也就過來了。
如此,他也不至於每天回府,都冷清清的!
不過他不能陪在媛娘和孩子們的身邊,但可以賺更多的銀子給他們花用。
東鳳府海陸這塊,他已撕開一小道口給閔衛中。
現在閔衛中做的生意,有他的一成分紅。
閔衛中賺得越多,他得到的也越多。
除此外,曹志做的果乾生意,也有兩成分紅是他的。
這些加在一起,每年也有個上千兩。
加上話本的持續分紅,以及狀元筆記的分紅。
媛娘便是什麼都不做,家裡也是不缺銀錢的。
雖說,這些銀子他會拿出將近一半,用於流雲縣的建城。
但剩下的那些,也是夠媛娘和孩子們用的。
流雲縣總有建好的一天。
而他佔曹志和閔衛中的生意分紅,不出意外的話,會隨時間的推移,越來越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