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彩靜,這是暖棚的圖紙,你先看看,有沒有哪裡不明白?還有,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,這暖棚得儘早蓋起來才行。”
她的空間地窖幾乎都堆滿了,空間外頭的地,還有菜不斷產出,且產速還快。
她得儘快把暖棚蓋起來,如此也好往外賣菜,同時也能理所當然拿出來自家吃。
一說起正事,周彩靜正色起來。
她接過圖紙後,就站在李媛的身邊。
一邊看,一邊就不解的地方,提出疑問。
等了解大概後,她將圖紙收好,就說:“姐,咱現在去把房契過戶了,我回去找泥瓦匠過來。這圖紙我看出個大概沒用,得他們明白才行。”
“好!剛好暖棚這個我三叔應該也懂,到時候這事就讓他盯著。”
都說古代的女子,沒出嫁之前,又不是女戶,不能有自己的產業。
她們所置辦的東西,最終都會是父母的。
她們若是想要自己擁有,要麼是立女戶,要麼是嫁人,然後以嫁妝的名義置辦。
但周彩靜不知道怎麼弄的,她所置辦的,還都是她的,契書上就是她的名。
而過房契這事,只要有兩個當事人即可,因此過契是李媛和周彩靜去的。
按照李媛曾經對李家坳人說的話,在京城買的宅子,所用的銀錢,是謝硯之當初給她的聘金,就當是她的陪嫁。
故而最後新房契上所寫的名,則是李媛的。
周彩靜這宅子位於外城的城東,是個二進院。
即便沒人住,也被維護的極好,按照市價不小於兩千兩。
周彩靜最終是以一千八百兩賣給李媛的,按她的意思,市價是市價,也是有砍價的餘地。
她就當自己是急缺錢,低於市價賣的就成。
京城的宅子,一座二進院少二百兩,也不算太過分,李媛便承她這個情。
待房契更換完畢,兩人從衙門出來,周彩靜就問:“姐,我先送你回去,稍晚點,我帶泥瓦匠過去。對了,你要去看下莊子嗎?”
“好!你先喊泥瓦匠來。泥瓦匠這邊沒問題的話,明日一起去莊子!”
*
李三海這一房人,拎著一堆東西回來時,謝硯之將他叫住。
“三叔,你可有空,我有事與你說!”
李三海打從準備進京時,就在想他到時候能做些什麼。
只是他想了很久很久,久到將自己的生平都想了一遍,最後得出結論,除了種地外,也就剩下一身的力氣。
如此,他要麼到時候跟媳婦一起去擺攤,要麼就找個扛包的活。
擺攤的事好說,他可以幫忙挑水燒火和揉麵。
至於扛包,不是去米糧鋪就是去京郊通縣的碼頭。
米糧鋪未必要人,而通縣到底遠,且他也人生地不熟。
所以他思來想去,就是跟媳婦一起擺攤的可能性大一些。
今日他們出去,便是想看看,有哪合適做生意。
不然他們手頭銀子不多,又一直不賺錢,總是住在侄女家也不是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