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這些你想怎麼賣?現在有兩個辦法,一是你給我一個底價,到時候兄弟們買下後轉手賣給別人賺差價。”
“另外一個就是兄弟們拿錢辦事,剛才你給的二兩銀子,就直接給他們當辛苦費。至於後面價格能賣到多少,就憑他們的本事。”
李媛想省事,便道:“就直接低價賣給他們吧。我這都是上等水田和旱地,市價我沒記錯的話,是八兩和六兩。鈞子,你覺得給他們便宜多少合適?”
“眼下年景好,尋常的地,一畝便宜一百文都撐破天了。不過姐你這些不一樣,雖然大部分都是白契,但到底不是正常的買賣變更。
我琢磨一畝可能要便宜八百文到一兩,然後這些要怎麼處理,包括最後完成紅契變更,那和咱沒關係。”
李媛想了想,就說:“那就一畝便宜一兩,我們只要錢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,之後的事,和咱們無關。
另外我想最好他們多轉幾手,找個與劉冬生相熟的人,以意外看到買回為由,再以每畝低於世面一百文的價格賣回給他們。”
“如果你這邊的人能做到,我願意在一兩的基礎上,再便宜五十文。不過尾巴得給我掃乾淨,不能查到咱頭上。”
“行!只是姐,你為何要讓他們買回去?難道就為了省去衙門變更的麻煩?其實現在年景好,這地很好脫手,尤其是那地還還靠近縣城。”
他說著也沒等李媛回答,又徑自說道:“算了你做事應該有自己的章法,這事我會和他們說清楚。姐你先回去休息,回頭我讓謝哥把銀子給你送過來。”
“別!你別讓他過來,過幾天我身子好點後,自己去縣城。我要買米麵還有打兩個擺攤用的鐵鍋什麼的,到時直接去找他要。我怕他帶著錢過來,半道就丟了。”
不是李媛敏感,而是謝硯之這人也太倒黴了點。
今天不過是來他們家吃飯,光是好端端地走路,他都給絆了兩次。
要不是今天家裡人多,都被人及時給拉住,他現在指不定還怎麼樣。
這左胳膊都沒好呢,要是右胳膊再給摔了,他怕是接下來有段時間,生活都不能自理。
“也行,你去了剛好認認家門,回頭擺攤你有什麼事,也好找過去讓他幫忙。對了,我今天有和他說,讓他找人留意一下,誰家有多餘的舊桌椅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