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那我回屋了,鈞子你記得早點休息。廚房裡還有奶她們晚上特意給你做的饅頭和餅,到時候你帶著路上吃。給你應急的錢,你自己留著,不用再還回來。”
說到這,李媛見他又想拒絕,就繼續說道:“鈞子,咱們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倆,在有能力的情況下,我也想幫你。
如果我只有劉家賠的二十兩,你拒絕,那我什麼都不說。但是你也知道,只要這地契一脫手,我至少能再拿到八十兩以上。”
“有了這些,加上之前的二十兩,你覺得我不夠養兩個丫頭?還有燦孃的手藝如何,你也知道。我們擺攤哪怕不賺錢,那也一定不會虧本的,怎麼都能混口飯吃。”
李鈞心裡還是有點難受,總覺得自己有些無能,需要姐姐幫襯。
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不適合矯情。
這幾天他花了不少,哪怕謝硯之又借給了他二兩,也依舊是不夠。
畢竟除了給大哥的柴火錢外,還買了許多青瓦。
除此之外,怕姐姐見糧食不多,捨不得吃喝,然後米麵豆子就各買了一百來斤。
加上今日席面上的肉還有油鹽等物,他現在全身上下,也就剩下六百多文。
這個錢裡,他還得置辦一身禦寒冬衣,外加兩雙鞋子。
他們這種在外行走的人費鞋,在沒人給做的情況下,自己又不會,就只能花錢買。
加上天越來越冷了,他前幾年買的冬衣也越穿越薄,只能再買一件新的。
如果他還是自己一個人,倒也不用買,頂多咬咬牙,忍一忍,這個冬天就過了。
但是現在不行,他有姐有外甥女在,他在外就必須得先照顧好自己才行。
萬一因為捨不得花錢,最後得了風寒,反倒因小失大不說,還沒得讓她們擔心。
不過他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得再想個賺錢的門路。
走鏢一趟一個月,只能得二兩銀子。
看著是多,然而扣除路上自己的花費吃住,剩餘也就一兩多一點。
往常這個錢,他都要拿出一兩還謝硯之,一年大概也就還十二兩。
這不,五年過去了,他就還了六十兩,還欠二十幾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