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蕭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,“我可以告訴你是誰的人,但是最後如何決斷還是要看你自己。”
茶茶聽到他的話,眉頭微皺。
看他話裡的意思,這背後似乎另有隱情。
只是不知道他調查出來的是什麼。
茶茶不語,只是靜靜看著他。
離蕭淡淡說出一個名字,“溫廉。”
大將軍溫廉?
這.....還真有點扯。
溫廉向來是秦淵的人,難不成他是在告訴自己幕後主使是秦淵嗎?
茶茶微微一笑,臉色如常道,“多謝蕭王告知。”
蕭王深深看了她一眼,眼神複雜。
忽的,他問道,“你叫顧茶?”
茶茶點了點頭,“有問題?”
離蕭唇角微微勾起,“沒有,只是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。”
茶茶沒有問那個人是誰。
她知道,離蕭嘴裡的那個故人是她。
只是她跟離蕭之間向來沒有什麼來往。
他不該認出自己的。
只是事情沒有絕對。
茶茶有自信他即使生疑也不會有任何證據,便也沒有繼續警惕下去。
“既如此,那我先告退了。”茶茶行了個禮,轉身準備離開。
離蕭抿了一口茶,目光直直的盯著茶茶的背影,直至她徹底消失。
他起身,眼底一片黝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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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溫廉?”秦淵同樣有些疑惑。
為何離蕭會說出他的名字?
茶茶大膽推測,“難不成,這是他的挑撥離間之計?”
旋即,她又道,“不過這樣的計謀未免有些拙劣了點,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”
“別多想。”秦淵安撫道,“溫廉快要進京了,到時就知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了。”
茶茶點了點頭,“看樣子,這京城比我想象中還要亂啊。”
四大勢力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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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靜坐在自己的宮殿裡,心底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挫敗感。
作為後宮之人,她很清楚秦淵是怎麼對待顧茶的。
可以說,他願意把這天底下最珍貴的東西都贈予她。
她從未見過秦淵這樣,有時她甚至在想,自己是不是錯了。
“小姐,您多少吃點東西吧。”一旁的婢女勸解道。
上官靜搖了搖頭,“算了,我沒有什麼胃口。”
“哥哥呢,他到哪裡了,什麼時候能夠進京?”
婢女道,“大將軍派人傳信,最遲後日,便可抵達京城。”
想到自家哥哥,上官靜心裡湧現一股淡淡暖意。
雖然自小她跟哥哥相處的時間不多,但是兩人感情卻很深。
每次她遇到麻煩事,總是哥哥出面幫她擺平。
彷彿只要有哥哥在,一切就都不是問題。
“準備一下,我們出宮迎哥哥。”上官靜道。
作為溫廉的妹妹,秦淵當時給了她很大的權利,可以自由進出皇宮。
只是她一心痴情於秦淵,並不願意出宮。
寧可將自己困在這宮內,也絲毫沒有任何怨言。
如今溫廉回京,她這才有了出宮的慾望。
秦淵收到這個消息時,並沒有太意外。
他道,“既然溫廉回來了,上官靜也到了離開的時候,命人好生將她送出宮。”
“遵命。”
秦淵如今全副心思都在茶茶身上,根本沒有時間關心其他人。
茶茶的臉色雖說一天比一天紅潤,可是身子卻從頭至尾沒有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