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樣子那件事也要即刻提上日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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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廉回京,一時間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轟動。
京城百姓皆知,如今的太平盛世有一半的功勞要歸功於溫廉。
他常年抵禦外敵,鎮守邊疆,乃國之重臣。
離蕭、席言以及顧相也在一時間知道了這個消息。
只是三方誰都沒有輕舉妄動。
溫廉剛到京城,便收到了秦淵的聖旨。
“陛下說了,大將軍一路舟車勞頓,暫時不必進宮請安,待休養好了再進宮也不遲。”連公公道。
溫廉下馬,跪接聖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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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將軍府。
上官靜站在門口,眼巴巴的等著自家哥哥回來。
“小姐,外面風大,要不然我們進屋等吧。”婢女關切的說道。
上官靜笑了笑,開口道,“沒關係,我想第一時間見到哥哥凱旋。”
婢女見兩人兄妹情深,也心生喜悅。
畢竟將軍回朝後,小姐也有人撐腰了,陛下不看僧面看佛面,也會好好待小姐的。
溫廉騎馬,浩浩蕩蕩的到了家門口。
他一身鎧甲,目光如炬,不怒自威,一眼看去便是常年在戰場上廝殺之人。
“哥哥,你回來了。”上官靜連忙迎了上去。
溫廉下馬,聲音淡淡,卻難掩關切,“怎麼沒在房間裡等著,小心風大。”
說完,一旁的侍衛取來了他的大氅,溫廉順手給上官靜披上。
上官靜心中喜悅,嘴角上揚,“一想到哥哥一會兒到家,便在房間裡坐不住了。”
溫廉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你呀,走吧,進門看看哥哥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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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溫廉進京了。”秦淵道。
茶茶躺在太妃椅上,慵懶的打了個哈欠,眼皮微抬,像只高貴的貓兒。
她淡淡道,“嗯,外面這麼大陣仗,想不知道也難。”
“話說,他不是你的人嗎?”
她記得曾經見過溫廉幾面。
當時只覺得那人殺伐果斷,出手狠辣,是個做大事的人。
後來也的確如她所料,他成功了。
一下子成為威震八方的大將軍,是個厲害的人物。
秦淵愣了一下,失笑道,“茶茶,你這麼說,對也不對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茶茶蹙眉,難道她想錯了?
秦淵也不賣關子,直接解釋道,“溫廉名義上是我的人,只是他真正敬服的人是你。”
“我?”茶茶纖細修長的手指指向自己。
她有什麼好敬服的?
思及往事,秦淵一時間有些悵惘。
他記得那個時候茶茶剛離開不久,溫廉便提著劍入宮,向他打聽茶茶的事情。
也是那個時候,他才知道這位大將軍一直敬佩茶茶。
當時的茶茶是他身邊的謀士,也是她慧眼識珠,讓他結識了溫廉。
後來戰場上,也是茶茶的錦囊妙計幫助溫廉掃平障礙,直搗黃龍。
知遇之恩、教育之情,溫廉一直埋在心底。
那也是他第一次聽到了別人口中的茶茶。
溫廉說,“那日橘紅色餘暉下,她正對夕陽而立,一身白衣在黃昏的烈風中飛揚,她說想要看到天下太平,百姓安居。我便立下決心,誓要平息戰亂。只是如今戰亂已平,她卻不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