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茶茶有些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人。
只能說原主的茶藝實在是太爐火純青了。
都到了這種地步,凌戈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“我們國家實行一妻一夫制。”茶茶義正言辭的說道。
凌戈挑眉,“那又怎麼樣?”
沒等茶茶反駁,他又加了一句,“結局未定,你怎麼知道最後勝出的不是我?”
“更何況,就算結婚又怎麼樣。”
茶茶:......怕了怕了。
這人簡直是頑固不化。
見茶茶心生退意,凌戈眸光閃動。
“這些事以後再說。”他決定以退為進,“我們還是聊一下工作的事吧。”
面對他的轉變,茶茶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沒想到他在私事跟公事上面分的還挺清楚。
“工作的事你跟江自如聊就好。”
她剛說完,江自如就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茶茶走到他身邊,“江自如,人我已經見到了,接下來的事你們兩個聊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江自如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,只聽“咣噹”一聲,門被關上了。
房間內只剩他跟凌戈。
江自如忍不住看了他一眼,只見凌戈目光幽深,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離開後的茶茶獨自走在路上,有種想要暴走的衝動。
她不知道,這個世上有句話叫做禍不單行。
剛擺脫了凌戈的糾纏,茶茶又在路上遇到了另一個人----任羽。
如果說靳子凡是單純小奶狗,凌戈是吸血鬼貴族,那麼任羽就是鄰家大哥哥。
他是原主高中時期的學長。
高中時,原主跟某個女生不對付。
得知那個女生的暗戀對象是任羽時,便主動出擊。
又是英雄救美、又是報恩、又是補課什麼的,很快就把他拿下了。
等到原主帶著任羽從那個女生面前走過時,那個女生簡直要氣炸了。
“茶茶,果然是你。”任羽溫潤的開口,“好久不見。”
茶茶:......別搞她了好不好!
她嘴角抽了抽,悶聲“嗯”了下。
任羽穿著一身白色運動衣,鬢角還有汗水滑下,很明顯是剛跑完步。
“你怎麼了,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任羽關切的問道。
茶茶搖了搖頭。
她很好,只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。
相對來說,比起凌戈的百無禁.忌,任羽的溫潤倒是讓她輕鬆不少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茶茶轉移話題道。
任羽淡淡道,“我搬家了,就在這附近,要上去坐坐嗎?”
“不用了。”茶茶當即拒絕,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對於她的拒絕,任羽面不改色,“我送你吧,這附近不好打車。”
茶茶剛準備再次拒絕,背後突然升起一股涼意。
緊接著,就聽到陸鬱瑾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“抱歉,我來晚了。”
茶茶僵硬的轉過頭,眼前的男人身著正裝,襯衫釦子繫到最上面一個,又優雅又禁慾。
他今天換了一個金絲邊的眼鏡,架在高挺的鼻樑上,斯文氣質又提高了不少。
陸鬱瑾本來在這附近有個項目要談,還沒開始就透過玻璃窗看到了茶茶跟一個陌生男人相談甚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