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是靳子凡,這次又是誰?!
男人最瞭解男人。
看那個人的眼神,很明顯是喜歡她。
見狀,陸鬱瑾的火氣瞬間上升,直接跟客戶告別,然後走了過來。
看著陸鬱瑾似笑非笑的模樣,茶茶心裡打了個寒顫。
他一定是生氣了!
茶茶心裡盤算著,該如何化解這場危機才好。
她還沒想好辦法,身旁的任羽先開口道,“你是?”
陸鬱瑾撫了撫金框眼鏡,淡淡道,“陸鬱瑾。”
任羽愣了一瞬,下一秒,嘴角勾起溫和的笑,“你好,我是任羽。”
陸鬱瑾冰冷的手隔著衣服捏住了茶茶的腰,惹得茶茶一陣顫慄。
“老公,你怎麼才來啊,人家都在這裡等你好久了。”茶茶努力瞪大眼,試圖讓陸鬱瑾看出她眼底的誠意。
“我怎麼覺得老婆看起來並不著急呢。”
說著,陸鬱瑾手上的力緩緩加大,幾乎要將她的腰捏斷。
茶茶在他的懷裡扭了一下,真摯道,“急,我可急了!”
陸鬱瑾凝視著她,輕笑了一聲,“既然這麼急,那我一會一定好好表現。”
茶茶:......
她好難,前有豺狼,後有虎豹。
中間還夾著陸鬱瑾這個狗男人!
看著兩人恩愛的模樣,任羽皺了皺眉,臉上溫和的神情幾乎快要掛不住。
“抱歉,我還有事要忙,先走了。”
陸鬱瑾矜貴的點了點頭。
目送任羽離開後,茶茶便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。
她吞嚥了一下口水,望著陸鬱瑾。
只見他也在看著自己,鏡片下的目光帶著冰涼的笑意。
“茶茶,你說這一次該怎麼懲罰你才好呢?”
他的聲音溫涼中帶著一絲怒意,茶茶知道這一次陸鬱瑾真的生氣了。
話不多說,先跑為妙!
只是她剛邁出沒兩步,就被人扯了回去。
陸鬱瑾拉住她的衣領,直接將人帶回了家。
他沒有在外面做事的興趣。
房間裡。
陸鬱瑾單手扯開領帶,動作說不出的性.感。
不等她反應,陸鬱瑾就用領帶把茶茶的手綁了起來。
領帶綁的並不是特別緊,茶茶本想著動手扯開。
陸鬱瑾察覺到她的動作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並沒有阻止。
茶茶掙扎了許久,始終沒有掙扎開。
鬆垮垮的領帶始終綁在她的手腕上。
看著陸鬱瑾不懷好意的笑,茶茶瞬間明白。
他早就知道自己解不開,故意逗自己玩!
茶茶瞪著圓溜溜的眼睛,水汪汪的看向陸鬱瑾。
在深色領帶的襯托下,她的皮膚更加的白皙,看著她的手腕,陸鬱瑾的眸子暗了暗,欺身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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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過了多久,茶茶睡了又醒,醒了又睡。
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狂風巨浪中的一艘小船,漂泊數日,終於回到了岸邊。
她艱難的睜開眼,即便是躺在床上,雙.腿還在打顫。
足以想象這一次陸鬱瑾的怒火究竟有多嚇人。
想到還有三顆不定時炸彈,茶茶頓時面如死灰,她現在跑還來得及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