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內--
鳳司寒打開摺扇,慢悠悠的扇著,“說吧,什麼事。”
茶茶也不客氣,直接開口道,“我想要太初宮的地圖。”
“上官牧?”鳳司寒狐疑的打量著她,“你去太初宮做什麼?”
茶茶答非所問,好奇的看著他,“如果我跟上官牧打起來,你幫誰?”
作為前任武林盟主,上官牧在武林中的地位很高。
他的一身武功更是出神入化,在江湖高手名單中能排得上前五。
甚至有可能是第一。
只是他已經很久沒有在人前展示過自己的武功,所以眾人對他的實力也不甚瞭解。
“幫你有什麼好處嗎?”鳳司寒反問道。
嘶。
只能說不愧是她的男人嗎?
“有啊。”茶茶笑道,“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,什麼願望都可以。”
鳳司寒勾唇笑笑,不經意地開口,“若是我想讓一人出現在我面前呢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茶茶道,“只要對方還在這世間,我一定帶到你面前。”
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?”鳳司寒突然說出了這句話。
她現在這個名字的來歷。
他莫不是怕自己賴賬?
“等雲城的事情解決之後再說其他的吧。”茶茶道。
鳳司寒點點頭,不再糾結剛才的話題。
他只是不經意間想起了一個人。
最近好像越來越想她了。
尤其是,他竟然出現了幻覺,在風雲身上看到她的影子。
一樣的聰明,只是風雲比她活的更加肆意。
她應該也會喜歡這樣的生活吧。
收斂思緒,鳳司寒再次開口,“你來雲城的目的究竟是什麼?”
“殺上官牧。”茶茶如實道。
鳳司寒沒想到她如此誠實,“為何?”
殺人總是需要理由的。
莫非她和上官牧有仇?
“緣由還在找。”茶茶輕咳一聲,“你給我地圖,我去上官牧府裡找一下,看能不能找到讓人信服的理由。”
她總不能說是系統的提示吧。
茶茶也不是無緣無故殺人的人,在找到證據證明上官牧是個為非作歹的人之前,她是不會輕舉妄動的。
鳳司寒冷聲道,“如果你說你和上官牧有私仇,或許更有說服力。”
茶茶聳了聳肩,的確聽起來很難讓人信服。
不過不要緊,她自會找到證據。
“所以,我要的地圖......”
鳳司寒道,“黎甲那裡有。”
“好。”茶茶起身要走。
鳳司寒突然開口叫住了她。
茶茶疑惑回眸,“還有事嗎?”
“沒事。”
話到嘴邊,鳳司寒卻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勸她保重?
還是讓她不要去冒險?
似乎都不太合適。
至少他不認為他們熟悉到這種程度。
只是眼前這人總會讓他想起阿茶。
他的目光也會不自覺的落在她的身上,想從她身上找出阿茶的影子。
可惜她的偽裝太好。
即使知道紅拂衣就是風雲,他還是會選擇性忽略,面對風雲的時候把她當做風雲,面對紅拂衣的時候把她當成紅拂衣。
鳳司寒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想法:既然風雲不是風雲,有沒有可能紅拂衣也不是紅拂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