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茶的警惕心終究是升起的太晚,亦或者是她從未防備過宮闕。
白色的手帕上充滿了麻醉劑的味道。
茶茶試圖掙脫,可是已經全然來不及。
最終,她還是暈了過去。
宮闕將她抱起來,看著懷裡的人,眼神繾綣。
他溫柔的拂過茶茶的臉頰,眼中盡是痴迷。
宮闕將人打橫抱起,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車上。
他對自己的麻醉藥很有信心,既不會傷了茶茶,又能夠讓她沉睡過去。
一路上,宮闕總是轉頭看向茶茶,生怕這一切只是一場夢。
生怕她又會消失。
這一年來,他找了無數個地方,就差去沙漠了找人了。
可是卻始終沒有找到她的身影。
那時候,他才意識到自己對她的愛究竟有多深。
如果她再不出現的話,他可能會瘋掉。
好在,她終於回來了。
雖然不知道她回來的目的,但是無論如何,他都不會再讓她離開了。
茶茶醒過來的時候,眼前出現了裝修精緻的天花板。
或許是暈過去太久的緣故,她頭疼欲裂,用了好長一段時間這才緩過來。
茶茶準備起身,卻聽到了鏈子扯動的聲音。
彼時,她才發現自己的腳腕上不知何時被綁了一根金色長鏈的鐐銬。
鐐銬裡面被人細心的用羽絨包裹著,彷彿是害怕傷害到她。
與此同時,她的腦海中突然回憶起了自己暈倒之前的那一幕。
是宮闕!
一定是他。
那個狗男人,竟然敢拿鏈子銬她!!!
茶茶氣的咬牙切齒。
她試圖打開鏈子,卻沒有絲毫辦法。
很明顯,宮闕是打定主意不放她走了。
此時,門被無聲的打開。
宮闕端著托盤站在門口,臉色一如往常的平靜,根本看不出任何不對勁。
只有在對上茶茶憤怒的眸子時,他的眼中才閃過一瞬間的不安。
“宮闕,你發什麼瘋,趕緊放開我!”茶茶大聲呵斥道。
宮闕卻置若罔聞,彷彿沒有聽到一樣。
他走到茶茶身邊,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,拿起上面的牛奶,遞到茶茶麵前。
“先喝點牛奶吧,對身體好。”宮闕語氣平淡道。
茶茶惡狠狠的盯著他,良久,見宮闕絲毫沒有任何鬆動。
她直接打翻了牛奶杯,“不喝。”
見狀,宮闕卻也沒有生氣,反而是按了一下床頭的紅色按鈕。
沒幾分鐘,便有傭人進來收拾東西,不一會,便換上了一條全新的地毯。
彷彿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。
宮闕伸手拂過茶茶的面頰,眼中滿是深情,“茶茶,乖,以後我們就在這裡生活好不好?”
茶茶冷笑一聲,她動了動自己的腳腕,鏈子緊跟著“鈴鈴”的響聲。
她看向宮闕,“這個就是你的生活方式嗎?”
宮闕抿唇,露出一種彷彿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他岔開話題,“茶茶餓了嗎?我讓人給你送飯來。”
見他顧左右而言他,茶茶臉色更黑了。
她直接扭過頭,不再看宮闕。
宮闕自知理虧,也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