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宸煜笑了笑,衝著茶茶拱了拱拳,“那一切就仰仗世子了。”
茶茶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“走吧,我們去看看那個人能給我們什麼有用的消息。”
早在察覺到送信人異常時,茶茶便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如今那個人正單獨關在某一營帳裡,由專人看守。
茶茶走進去時,那人正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茶茶,冷笑,“你是怎麼看出我不對勁的?”
茶茶挑眉,“因為你笨啊。”
“你!”
那人咬牙。
茶茶不在意的笑了笑,繼續道,“第一,你雖然故作疲態,可你的鞋卻出賣了你。”
那人聞言,看了眼自己的鞋,瞬間明白了她的話。
“第二,信裡的筆跡的確跟老傢伙的很像,你為了降低懷疑,特意寫的言簡意賅。”
“可是這樣的舉動卻直接告訴我,這封信是假的。”
“老傢伙給我寫信的時候,不管事情重不重要,從來不會少於三頁紙。”
那人眉頭皺了皺,卻沒有說話。
“第三,你冤枉的人不對。”
“驍騎將軍固然看我不順眼,卻也不會背叛老傢伙。”
“因為他的命是老傢伙救的,他的家人還在涼州城內,軍營里人盡皆知驍騎將軍愛子如命。”
“試問這樣一個人,又怎麼會拋棄親子去背叛呢?”
茶茶分析的頭頭是道,可是那人的臉色卻越發的難看。
“真沒有想到我竟然露出了這麼多破綻。”那人開口。
茶茶毫不在意的笑了笑,“是沈建派你來的吧?”
那人聞言,眼中閃過震驚,很快被他隱去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他道。
“你不承認也沒關係。”茶茶慵懶的打了個哈欠,“我這裡的手段多的是,上一次沒有機會施展,這次你有福氣了。”
褚宸煜聞言,看了她一眼。
所以他這算是逃過了一劫嗎?
他笑了笑,眼底的寵溺幾乎要凝為實質。
茶茶折磨人的手段都是從電視上學的,當然這個世界是沒有的。
她仍然記得自己曾經看過一個深夜節目,講的便是古代十大酷刑。
也不知道面前的人能經受住幾個。
嘶,光是想想就覺得殘暴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狹長的眸子危險的眯了眯,“你若是現在如實交代的話,我可以讓你安樂死。”
那人冷眼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茶茶也不急,轉過頭對著身後的褚宸煜道,“小煜兒,你知道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什麼樣的刑罰最屈辱嗎?”
褚宸煜配合道,“什麼?”
“自然是把他變成太監咯。”茶茶衝著那人笑了笑,“我看你還未娶妻生子吧,正好可以試試。”
只見那人臉色微變,不過看樣子似乎還在承受的範圍內,並沒有崩潰。
茶茶繼續問道,“你知道刖刑嗎?”
褚宸煜再次露出疑惑的目光。
這一次,他是真的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