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之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這個兒子,氣不打一處來,“我為什麼打你你心裡沒點數嗎?”
“席言是什麼樣的人,跟他混,你這不是誠心給咱們家找不痛快?”
顧弘皺眉,頗為無奈的說道,“爹,你聽我說,鎮南王跟我說了,他有辦法把妹妹從皇宮裡弄出來,到時候咱們一家團聚多好?”
顧銘之差點被自己這個天真的兒子氣吐血。
又是一鞭子下去,顧弘疼的哎喲哎喲直叫。
“你以為皇宮是你家啊,想來就來想走就走。”顧銘之道,“還有那個鎮南王,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嗎?”
顧弘認真分析道,“爹,你聽我說,京城中也就咱們家跟鎮南王、蕭王三股勢力強盛,如果咱們跟鎮南王聯手,京城豈不是橫著走!”
顧銘之一頭黑線,他聰明一世,怎麼會生出一個這麼蠢的兒子。
“那樣的話,距離顧家滅門也就不遠了。”顧銘之苦口婆心的說道,“你覺得陛下能夠容忍我跟鎮南王聯手?”
“我們悄悄聯繫不久行了。”顧弘初生牛犢不怕虎,直接道。
顧銘之:.......
有沒有可能把眼前這個兒子回爐重造啊?
顧銘之長舒了一口氣,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怒火。
看著這個蠢笨的兒子,他十分無奈的說道,“你以為,我是怎麼知道你跟鎮南王聯繫的。”
“對哦。”顧弘愣了一下,“爹,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?鎮南王跟你說的?”
“上午下朝時,陛下告訴我的。”
顧弘:........
“弘兒啊,你最近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待著,爹會給你找你們好的親事,這段時間就不要出門了。”顧銘之道。
既然兒子指望不上,他還是把心思放在孫子身上吧。
總歸在孫子懂事之前,他還有點時間保住顧家跟這個不成器的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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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茶沒有想到在皇宮住下後,第一次主動來找她的人會是蕭王。
這個名字從進京開始,她就一直有所耳聞。
只是一直未曾得見。
更何況,她跟他之間還有一些淵源。
秦淵也知道這個由頭,所以才答應了蕭王的請求。
“好好跟他聊聊吧。”秦淵道,“不過要注意身體。”
茶茶點了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秦淵乖乖回去批閱奏摺,將空間留給了茶茶跟蕭王。
茶茶來到房間時,蕭王已經等候多時。
她面色未改,不卑不亢的問道,“不知蕭王見我所為何事?”
離蕭看著眼前這人,不知為何,竟有一股淡淡的熟悉感。
明明他跟她是第一次見面。
離蕭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,他道,“聽聞顧小姐進京途中被人刺殺過。”
茶茶不置可否,靜靜看著他。
蕭王繼續道,“本王負責京城佈防,最近剛好抓捕了一些鬼鬼祟祟的人,可能跟姑娘被刺殺案有關,所以冒昧打擾,還請見諒。”
茶茶眉頭微皺,疑惑的看著他,“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