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福金知道趙桓這些天被折騰的夠戧,想到自己最近所遭受的待遇,她故意說道:“李雲隆是敢於與金狗抗衡的大英雄,為人豪爽,風趣幽默,長得還英武,不像某些人簡直是繡花枕頭大草包!”
趙桓自動忽略了揶揄自己的情節,“這麼說你對他的感覺很好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如果讓他給你當駙馬如何?”
趙福金勃然變色,“你難道要把我送去青松寨,好,很好,我算是徹底看透你了!”
沒反對,那就是同意了!
趙桓自認為趙福金是被自己說中了心思而惱羞成怒,“好了,是為兄錯了,我只是想請你幫忙給李雲隆帶個話,並無其它意思!”
“帶什麼話?”
“你給他說,可以繼續買糧了,朝廷不會再設置任何障礙,不過名義上,他必須接受招安!”
聽到是這樣的事,趙福金火氣消了一些,“以我對李雲隆的理解,招安就別想了,頂多只能要求他不再來皇宮攪鬧!”
“好,能做到這些就行,不過,為了堵住某些人的嘴,為兄打算封他一個官職,至於他接不接受,看他自己的意思了!”
虛偽!
趙福金以為這是趙桓用一個官職來掩蓋之前的無能,不過,她除了多一層鄙視,並沒有表示反對。
“皇妹既然沒意見,就這麼定了,等明日準備好禮品,就將你送過去!”
次日,趙福金震驚於這次“出使”的規格,十六抬大轎,十六車金銀珠寶,十六車布匹,十六車香料藥材,還有十六名宮中秀女。
更讓她想不明白的是,居然還要她穿上鳳冠霞披。
“皇兄,我這是出使,又不是出嫁,穿這一身作甚?”
“你出使代表的是大宋的臉面,不過大宋目前尚未有女子作為使者的先例,為兄覺得這樣打扮比較正式!”
趙福金勉強接受這個說辭,雖然穿著有點過分,不過又沒帶紅蓋頭,也沒有三書六禮那些程序,完全與出嫁沒什麼關聯。
“聖旨呢,我帶上!”
“你先行一步,聖旨隨後就送過去!”
“好吧,為了你大宋官家的顏面,我就跑這一趟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