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處座跟這個毛頭小子居然如此熟絡的交談,辦公室的另外兩人皆暗自皺眉,心說自己兩人這次算是白來了。“說說吧,你一個小小的警長,江北剿匪是守備團的事情,你去瞎參合什麼?”等姚秘書將桌上那副山水畫收回長條盒子,原本還樂呵呵的處座就馬上變了臉,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來。
唐城聞言,只能一邊伸手撓著頭,一邊開口解釋。“這不是我叔那邊一直在增加人手,活動經費一直不夠用,我這邊的事情也需要不少花費。正好市局的王秉璋局長,一直對重慶周邊的那些山匪土賊耿耿於懷,所以我們就一拍即合,再加上守備團三方聯手一起剿匪。”
“重慶的剿匪行動已經持續一個多月,重慶周邊十餘股土匪被清剿殆盡,這事,警察廳那邊已經有行文下發。”像是在有意印證唐城的說辭,姚秘書適時的在處座耳邊低語道。“不過據我們的人講,每次剿匪抄沒的財物,其中四成歸了張江和新組建的行動隊和這小子的調查隊,警察廳裡已經有人對此不滿。”
姚秘書的聲音雖說很輕,可是隻隔著一張辦公桌的唐城,卻聽的清楚。心中暗道自己手下那些老警裡莫非有情報處的密探,唐城的表情自然就顯得僵硬起來,姚秘書連續招呼了他好幾聲,唐城這才反應過來。“那也總不能叫我的人白乾活吧!為了蒐集周邊土匪的情報和線索,我的人可是廢了不少功夫和時間呢!”
面對處座質詢的目光,唐城自然要表現的很是委屈,況且剿匪得來的那些錢物,自己和張江和都用在正事上,沒有絲毫裝進自己的口袋裡去。唐城的抱怨顯然沒能起到作用,因為處座看向唐城的目光中,有審視有質詢,卻唯獨沒有憐憫。“你小子不老實啊!我可是聽說江北的孫家兄弟家產不菲,就你手底下那幾個人,能用多少錢?”
“那不是還有我叔這邊嘛!就他們現在用的那個軍營,還欠著守備團一半的錢沒有給完呢!”唐城故做不滿的小聲嘟囔道,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,自己就越是該放輕鬆,否則只會招來處座或者是姚秘書無端的猜疑。果然,唐城的眼珠稍稍轉動,就用眼角的餘光發現姚秘書一直在留意自己的反應。
“說起江北的孫家兄弟,我這裡倒是還有一件事跟你有關,正好你也在這裡,一塊給我解釋了吧!”處座這時才像是忽然想起自己這間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在,隨即轉移話題,將唐城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坐在沙發裡的那兩個人身上。“這位是昌發貿易行的周昌發周老闆,這位是三江茶樓的孟掌櫃,警察局封了三江茶樓的門,市局那邊說是你的原因。”
能找到這裡來,還能堂而皇之的坐在處座辦公室裡,唐城知道這兩人絕對不普通。可既然已經牽扯到了三江茶樓,唐城倒是不介意將事情的原委在這裡仔細說一遍,“我們手上正在進行的案子,其中一個已經被抓獲的目標跟三江茶樓有關聯,我手下的人當日在行動中,發現目標進入三江茶樓。等我帶人趕過去支援的時候,卻發現目標已經從三江茶樓逃脫,事後證實三江茶樓內部有人幫助目標從密道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