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城故意在密道兩個字上咬了重音,再看三江茶樓的那位孟掌櫃,眼神中已經出現慌亂之色。“封門是為了找出那個內應,可我們沒有想到消息居然被洩露出去,我們要找的那個內應突然失蹤不說,三江茶樓的那條密道也被破壞。孟掌櫃就算今天不露面,我也打算過幾天約孟掌櫃見面詳談,有些事情是必須要面對的。”
唐城的態度不卑不亢,倒是有些出乎處座和姚秘書的預料,不過在唐城說要約孟掌櫃見面詳談的時候,原本繃著臉的處座卻很不客氣的笑出聲來。“你可真是會順杆爬,就照你那個性子,如果早就知道孟掌櫃是三江茶樓的老闆,還能等到現在才說這話?”面對處座的調侃,唐城表示自己是個聾子瞎子,直接選擇了無視。
孟掌櫃和周昌發現在還不知道唐城究竟是個什麼職務,不過看他在處座面前不卑不亢的做派,原本心中不耐的兩人自是不敢再小視唐城。處座似乎並不介意孟掌櫃兩人在場,隨即詳細詢問唐城有關行動的事情,唐城倒是警醒,只是避重就輕的說了個大概,他甚至連調查隊目前有多少人,都沒有正面做出回答。
唐城的謹慎顯然令處座很滿意,只是唐城接下來的話,卻令處座隱隱皺了眉頭。“三江茶樓是不是有問題,我這邊目前還不能下結論,至少要等到我手下那些人對三江茶樓的調查結束之後,我才能做出結論。正好孟掌櫃今天也在這裡,不知道三江茶樓的賬房韓老四在什麼地方?我的人看到韓老四那天跟目標接觸過。”
聽到韓老四的名字,孟掌櫃臉上的肥肉明顯抖了一下,身為賬房的韓老四知道太多的事情,如果韓老四出了問題,三江茶樓這一攤子可就麻煩了。孟掌櫃正要開口說話,坐在他身邊的周昌發卻已經搶先開口言道,“小兄弟,得饒人處且饒人,何況從三江茶樓離開的人,你們不是已經抓住了嗎?與其死咬不放,不如多個朋友多條路走,你看怎麼樣?”
周昌發是個商人,一張嘴就都是錢的味道,在他看來,這天底下就沒有花錢行不通的事情。唐城並沒有理會周昌發,而是小心翼翼的看向辦公桌後面的處座,周昌發剛才的話中帶著明顯利益勾結的暗示,所以唐城要先等待處座做出反應。“行了,你先去忙吧!有事,我會讓姚秘書通知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