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那些,我也聽說過,其實我也沒有見到過你說的那些少年。”白佔山能知道唐城最早聚攏來的那些街頭少年,全是因為張江和的緣故,在張江和去上海之前,可沒少跟他說唐城的事情。只是白佔山並不知道,在張鑫和馬爺南下重慶的時候,便帶走了那些街頭少年。所以,不管是周廣志和白佔山,都只是聽說此事,卻並未見過那些街頭少年。
找不出唐城的情報來源,白佔山只有打算繼續觀望下去,只是他還不知道,自己和周廣志見面的事情,早已經被唐城知曉。“往上爬是好事,我並不反對,只要他沒有踩著自己人的肩膀向上走,那便跟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老馮跟唐城彙報此事的時候,唐城已經給出堅決的態度,況且時間距離年底已經越來越近,唐城也根本沒有閒暇的多餘時間來搭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。
三天之後,唐城召集調查隊人員集結,並且打了電話給白佔山。“白叔,好事來了,我現在跟你通報一下情報。”唐城說著話,從桌上的牛皮紙袋中拿出一摞照片遞給白佔山。“新生診所,這是我無意中發現的一個地方,診所的主治醫生也就是診所老闆李海生,據說是從德國留學回來的,在這間診所的牆上,就掛著這位李醫生從德國一所醫學院畢業時頒發的畢業證書。”
白佔山手中那摞照片當中,便有一張畢業證書的照片,唐城伸手指著那張照片笑道,“南京城裡有不少外國人,我通過關係找到一個德國人,並且給他看過李海生那張畢業證書的照片。你猜怎麼樣?那個德國人說德國境內的確是有這麼一家醫學院,只是那家醫學院從來不招收德國以外其他國家的學生,也就是說,李海生的那張證書是假的。”
唐城說到此處,白佔山卻已經聽糊塗了,一張假證書能說明什麼問題,最多就能證明這個李海生是個無證行醫的騙子罷了。白佔山臉上的表情早已經被唐城看在眼中,隨即笑著又拿出一個紙袋來遞給白佔山,白佔山不明其意,只是下意識接過紙袋隨手打開,迎面而來的一股怪味差點令白佔山把早飯給吐了出來。
唐城笑嘻嘻的避過白佔山拍來的手掌,伸手從那紙袋中取出一個玻璃罐子來,“白叔,這裡面裝的可不是什麼怪東西,這是日本人喜歡吃的納豆,據說是一種很有營養的食物。就像咱國內的臭豆腐,聞著臭,可是吃起來卻很香。”唐城惡作劇的擰開了玻璃罐子的蓋子,一股參雜著臭味的奇怪味道很快便蔓延出來。
“我派人去警局查過這個李海生的登記記錄,這個人從來沒有去過日本,可是為什麼在他住所廚房角落的隱秘之處,會有納豆這種東西?而且這位李醫生身上,還有一個更加明顯的特徵,那就是他的腳趾。”唐城從白佔山手中那摞照片中抽出一張,照片的內容是一雙大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