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江和原本以為白佔山他們,會在重慶停留很長一段時間才會離開,可他卻沒有想到,白佔山第二天就提出離開重慶。“老張,情況都調查的差不多了,人犯供述的內容,跟總部那邊調查的結果基本都能對的上,剩下的就只是總部那邊做出最後確認。”白佔山不顧張江和的盛情挽留,執意要返回總部,張江和不好阻攔,只好準備了些本地土產送給白佔山等人。
白佔山等人的突然離開,令張江和很是不解,目送白佔山等人的搭乘的船緩緩離開碼頭,張江和隨即向唐城問及此事來。“你不會是以為是我動了手腳吧?”唐城一臉無趣的指著自己的臉,“叔,你也太高看我了吧!我就只是個小小的警長,怎麼可能左右你們軍統的人,何況白佔山也不是個沒腦子的,怎麼可能聽我廢話擺弄?”
忽悠白佔山回到武漢實施嚴打行動這件事,唐城並不打算現在就告知給張江和,畢竟白佔山是想要通過嚴打行動,來為自己謀求前程,唐城現在還不知道包占山到底有沒有這個膽子。唐城此刻的表現看著毫無破綻,可張江和卻並不上當,從白佔山帶人到達重慶那一刻起,張江和就已經安排人手全天候的暗中監視著白佔山的一舉一動。
所以,白佔山請唐城喝茶的事情,張江和知道的一清二楚,而且白佔山的反常也是從他們喝茶之後才出現的。“你小子別跟我玩這個哩個啷,白佔山不傻,可他也不聰明,要不然這麼多年了,他還只是個行動隊長。”張江和用一種我就是不相信你的眼神看向唐城,後者只能略顯尷尬的伸手撓著頭,將實情告知給張江和。
“叔,我當時就是那麼接了一句嘴,是他沒話找話先說起嚴打行動的,我也就只是順著往下多說了幾句,我那知道他對嚴打感興趣。”唐城當然不會承認,是自己在故意忽悠白佔山。雖然自己早就知曉張江和的隱藏身份,可是在事情徹底說開之前,絕對不能讓張江和知道他的底細已經被自己知曉。
作為和組織長期失去聯繫的一隻孤雁,能給國民黨的情報部門造成混亂,那是再好不過的消息。武漢不比重慶這裡,隨著國民政府遷到武漢的達官貴人如過江之鯽,白佔山想要照搬重慶的嚴打行動去武漢實施,勢必會得罪那些達官貴人,相信軍統總部事後一定會被牽連,只是張江和擔心白佔山會因此恨上唐城。
張江和眼中的憂色一閃即逝,卻也被一直注意他的唐城看在眼中,“叔,你且放心,我早就跟他了武漢和重慶的情況不一樣。他白佔山也不是個傻子,自然該知道輕重緩急,如果他真的因為此事最後得罪了人,那也怪不到我頭上來!再說,嚴打可不是軍統一家能完成的,我就不信軍統總部裡沒有人明白這個道理。”
聽了唐城的話,張江和這才算是稍稍放下心來,只是他們兩人誰都沒有想到,就在一個星期之後,消息突然傳來,回到武漢的白佔山真的將實施嚴打行動的計劃遞交軍統總部討論。這件事情,如果是換做唐城操作,就絕對不會表現的如此急切,白佔山此刻的表現無疑等同於以下犯上的逼宮行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