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佔山這下要倒黴了!”收到消息的張江和心中暗自嘆息起來,白佔山畢竟也是軍統的老人,之前在南京總部的時候,和張江和相處的也還不錯。“白佔山這個人只是有點貪財戀權,但是在大義上並沒有缺點,即便能力有限,卻也能算得上是堂堂正正。”畢竟是相交多年,此刻的張江和心中不好受,頗有點兔死狐悲的味道。
“你們大人之間還真是麻煩!”唐城撇著嘴,將自己擺在了未成年人的位置上。“我倒是估計白佔山這次不會有太大的麻煩,你們那位局座大人可不是一般人,以前你們的總部還在南京的時候,那位就試圖控制城內的江湖幫派為他所用。白佔山拿出的這個計劃,如果操作的好,武漢城裡的幫會勢力便會被軍統一掃而空。到時候誰願意為軍統效力,就能從中脫身,這可是不小的一股力量呢!”
唐城此刻所言只是他自己的推斷,可張江和思慮之後,卻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辦法去反駁唐城這番話。“這或許是因為我一直置身事外的緣故吧!我不算你們軍統的人,對你們軍統內部的派系爭鬥沒有興趣,而且我是你侄子,那邊也沒有人會招攬我。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,我對這些事情的看法自然跟你們不同,再說也不是沒有我說的那種可能啊!”
作為一個軍統老將,張江和對那位局座大人的秉性,比唐城更加熟悉和了解。雖說那位一直將自己包裹在一個硬殼裡,不容其他人查探和了解,但張江和有著隱藏的身份,對那位的瞭解便要比軍統其他人要上心的多。唐城剛才的那番推斷,初聽之下覺著不靠譜,可是如果細細想來,也還有幾分道理。
“算了,白佔山這次就算逃過一劫,今後也難有發展。老話說的好,死罪可免活罪難逃,說不定白佔山這次就要栽一個大跟頭。”白佔山此刻遠在武漢軍統總部,而張江和卻遠在山城,就算想要施以援手,卻也是鞭長莫及。張江和此刻唯一能做的,便只能是靜觀其變,順便忙裡偷閒幫著白佔山去廟裡多燒幾柱香,求老天爺保佑一二了。
張江和的擔心並非多餘,在軍統總部裡那些有心人的推動之下,轟轟烈烈的嚴打行動終於在武漢城裡展開。每天都特意關注武漢形勢的張江和,起初還能聽到不少好消息,畢竟這種涉及整座城市的全面嚴打,總是能帶出一些意想不到的目標。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,和嚴打行動的繼續,事態終於越發的失控起來,那些利益受到影響的上層人士,連續在越發得意的白佔山這裡碰壁之後,終於將白佔山扣上了一連串的罪名,告到了那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