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合常理!聽到池田真一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,會議室裡的眾人無不輕輕點頭,他們都是經歷過一線抓捕行動的老手,自然知道如果想要救人應該在什麼時候最合適。目標有沒有防護,對於救人者非常的重要,可是根據池田真一做出的論述,這個襲擊者當時的舉動的確不合常理。位置最靠後的高木晴子此刻,同樣是暗自點頭,只不過她所關注的卻是其他的方向。
“綜合以上這幾處一點,我大膽的做出一個推斷,不過這個推斷卻並未得到痕跡科其他人的贊同。”池田真一這個時候,輕輕合上現場勘察結果,然後拋出一個令眾人暫時無法接受的推斷來。“我的推斷就是,本案的襲擊者或許只是偶然路過事發地,根據襲擊者當時的表現,他可能只是需要一個機會,來試驗那種特殊子彈,宮田隊長中彈卻沒有死亡,便是最好的證明。”
“你怎麼能肯定襲擊者就一定是試驗特殊子彈的?別忘了,宮田小隊抓到的那兩個目標,也趁亂逃走了!”一直坐著沒有出聲的高木晴子此刻出言。“宮田小隊損失小,也可能是他們反應速度不慢的緣故,只要躲進他們身後的巷子裡,襲擊者是沒有辦法開槍射殺他們的。”會議室裡的眾人,因為高木晴子的發言,就又將視線集中在了池田真一的身上來。
“我能做出這樣的推斷,自然是要有一定論斷做支持的!”被大家看著的池田真一,似乎並沒有被高木晴子的問題難住。“其實我的依據很簡單,那就是殺人數量!襲擊者在這個案子裡的表現,和之前幾個案子截然不同!從新亞酒店案開始,到高木小隊遇襲案,襲擊者從來都是下死手的。可是這個案子,他只打傷了宮田隊長,卻並沒有大開殺戒。”
池田真一的解釋聽著亦又一定的道理,可高木晴子卻並不想放過池田真一,“可你怎麼能斷定本案的襲擊者,就是我們一直尋找的那個神秘人?根據你們的現場勘察結果,雖然這個案子的襲擊者使用到了特殊子彈,可現場找到的痕跡和線索,卻跟之前幾個案子根本就沒有關聯的地方,你怎麼就認定本案的襲擊者,就是那個神秘人?”
高木晴子的話,令原本智珠在握的池田真一瞬間呆滯,是啊!今天在公共租界裡發生的襲擊,並沒有確切的證據,證明跟之前發生的幾次襲擊有關聯。池田真一之所以會做出那個推斷,完全就是因為先入為主的原因,高木晴子此刻的疑問,池田真一根本沒有辦法解釋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