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城並沒有繼續逼迫對方,也沒有找機會複製對方的記憶片段,而是以退為進的給了對方機會。可令唐城沒有想到的是,此刻他表現出來的輕鬆,卻令酒樓掌櫃越發狐疑起來,他反倒是不敢聯繫自己的靠山了。唐城的風輕雲淡,讓酒樓掌櫃感覺不好起來,冥冥中,他覺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正在給自己挖坑。
酒樓掌櫃的猶豫,被唐城看在眼中,不過他並沒有催促對方,只是又點了一支菸。如果這支菸抽完,對方還沒有做出選擇,唐城就會幫助對方來選擇。還好酒樓掌櫃不算糊塗,唐城的香菸只抽了一半,酒樓掌櫃便已經做出選擇。“照片上的這個人,不止三天前來過我這裡,之前也來過,每次都是來這裡和人見面。”
心中滿是狐疑的酒樓掌櫃,一邊說話,一邊暗自觀察唐城的反應。雖然唐城的表情沒有變化,可他抽菸的動作卻出現了稍稍的停頓,酒樓掌櫃見狀,便接著言道。“和這個人在這裡見面的人,叫吳東城,以前在隔壁街做布匹生意,後來聽說吳東城去了成都開布莊。”終於從酒樓掌櫃口中,問出那個神秘中年男子的情況,唐城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唐城的反應,也令酒樓掌櫃同樣鬆一口氣,他現在已經看出,自己剛才說的情況,的確是眼前這個年輕人需要的。“吳東城現在住在什麼地方,我不清楚,不過我聽他說過,他在城裡有親戚,他應該是住在親戚家裡的。三天前,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,之後他便沒有再出現過。”酒樓掌櫃最後補充的這一句,令唐城眉頭一挑,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酒樓掌櫃知道的訊息明顯也不是很多,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裡,唐城便按照酒樓展櫃的描述,將這個吳東城的樣子畫了出來。從廚子腦海中複製出記憶片段的唐城,自然知道這個吳東城長什麼樣子,可他身邊還跟著局座指派的軍統行動人員,所以他不能無中生有的直接找出這個吳東城。酒樓掌櫃的存在,恰好給了唐城機會,因為有了酒樓掌櫃的敘述,所以才有了吳東城的線索,這很合理。
親眼看著面前的年輕人,只是根據自己的描述,便幾乎是百分百畫出了吳東城的樣子,原本該心有僥倖的酒樓掌櫃,這下子是真的慌神了。等唐城將那張畫像交給軍統的人去翻拍沖洗照片之後,酒樓掌櫃便很小心的湊到唐城身邊,低聲對唐城言道。“能不能告訴我,今天究竟是什麼事情?”唐城聞言扭頭,先看到了對方遞來的一根金條。
酒樓掌櫃遞來金條的動作很小心,就只有他們兩個能看到這根金條,唐城卻很是無語的撇了撇嘴。已經在緬北控制兩座金礦的唐城,早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靠著賞金過活的懵懂少年,現在的唐家可是能做到日進斗金的。注意到唐城撇嘴的動作,酒樓掌櫃以為唐城這是嫌少,便咬著牙又從身上摸出一根金條遞給唐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