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,唐城報出唐五郎的字號之後,賭場裡跟於海光對持的袍哥大佬們馬上就知道了,等著唐城和張江和真正進入賭場的時候,賭場裡剛才暗中劍拔弩張的場面,已經緩和下來。“老張,你怎麼來了?”張江和的到來,是於海光沒有想到的,畢竟在他看來,是自己頂替了張江和站長的位置。如果換作自己是張江和,這個時候,應該找個地方躲著看笑話才是。
確認於海光等人並未吃虧,張江和這才放下心來,和於海光打過招呼之後,便在唐城拿來的椅子裡坐下來,然後一言不發擺出一副旁觀者的模樣來。張江和這幅樣子,使得賭場裡的這些袍哥大佬們一頭霧水,他們都知道重慶站的那個獨臂站長不好惹,可這一言不發又是個什麼章程?張江和的一言不發,讓這些袍哥大佬們滿臉狐疑,看的唐城暗笑不已。
張江和來這裡,是衝著於海光來的,雖然他一言不發,但態度卻已經明確。因為唐城和張江和的到來,賭場裡沒有了之前的劍拔弩張,也沒有了謾罵和爭執。唐城原本想著可能會爆發一場混戰,現在看來,是自己想多了。在賭場裡圍堵於海光他們的袍哥,很快便主動退出賭場,遠處街尾隱約可見的大隊便衣,讓這些從賭場裡退出來的袍哥們大呼僥倖。
“你也別謝我,我只是不想看到重慶站,隨便被幾個不知所謂的人,弄的沒了臉面。”袍哥們退出了賭場,面對於海光的感激,張江和表現的很是高冷。重慶站在城中大肆收繳案犯財產的事情,張江和覺著這本可以弄的動靜小一點,如果不是重慶站動靜太大,今天的事情就完全可以避免發生。
“叔,我剛才看到於海光的臉色可是不大好看!”張江和不願跟於海光多話,唐城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,跟在張江和身後走出的厄,唐城想起剛才於海光的那副表情,不禁笑出聲來。唐城的低笑點,並未引來張江和的關注,因為他的注意力,此刻都集中到賭場對面那間布莊的店門上。布莊的店門下方,赫然出現一個形同水紋的圖案,那時張江和緊急聯絡上線的信號。
張江和並未一直盯著那個信號看,所以跟在他身後從賭場出來的唐城並未注意到張江和的異樣,只是張江和臉上突然洋溢出來的喜色,卻被唐城看了個真切。心中一動的唐城隨即不動聲色的左右環視,雖然已經暗自打開了洞察術,卻並未在賭場外的這條街道里發現可疑之人。難道是自己想錯了?沒有絲毫髮現的唐城,暗自在心中嘀咕起來。
唐城的系統很神奇,但這些系統技能也並不是沒有漏洞,就拿洞察術來說,如果有目標躲進建築物內,就算唐城距離建築物只隔著一堵牆,洞察術也做不到透過建築物探查出目標的身份。此刻的布莊便是如此,重慶地下黨的人就在賭場對面的布莊裡,可惜唐城的洞察術還不能穿透布莊,所以唐城並不知道街道對面的布莊,就是重慶地下黨的一處聯絡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