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劉基有奏!”
“準。”
“啟稟陛下、啟稟太子殿下。”
“秦王、晉王諸皇嗣前往鳳陽途中,行為雖有失當。”
“可還請陛下、殿下念在諸皇嗣年紀尚小,予以寬恕。”
“皇宮內情,誠意伯可是聽到什麼了?”
聽到這話,不少官員瞬間惶恐了起來。
哪怕歷朝歷代,官員打探皇宮消息並不算罕見。
可這事兒一旦深究起來,那也是能砍頭的大罪。
此時奉天殿上。
不少官員都知道朱標昨夜鞭笞了朱樉,將朱樉打了個半死。
甚至有消息靈通的官員,在上朝之前還聽說朱樉、朱棡等皇嗣,昨夜在東宮門外跪了一宿。
見眼前的朱標面色微沉,似乎有意清查皇宮內情洩露的事情。
不過官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,只希望劉伯溫能妥善回話,千萬別扯出什麼皇宮內情。
“臣劉基聽聞,昨夜殿下召秦王殿下入宮,嚴刑鞭笞。”
“臣劉基還聽說,殿下命前往鳳陽的一眾皇嗣,於東宮門外罰跪。”
“臣以為,殿下懲治過嚴,還請殿下念及諸皇嗣年紀尚輕,饒恕其鳳陽之過。”
“誠意伯消息當真靈通。”
朱標緩步走下玉階,看著愈發惶恐的百官,隨意問道:
“諸卿還有誰得知此事?”
見眾人閉口不言。
朱標輕咳一聲,再次發問:
“孤處置秦王,諸卿還有誰事先得知?”
想到上朝之前,劉伯溫對自己說的話,李善長沉思數秒,當即跪地道:
“臣李善長也略知一二。”
也是見李善長承認,詹同、開濟、宋濂、高啟等主要官員紛紛跪道:
“臣也略知一二。”
“臣也略知。”
“哼.....”
眾人剛一說完,龍椅上的老朱喉嚨微動,發出一聲很不滿意的冷哼。
饒是這隨意的反應,卻依舊讓下方跪著的百官緊張到了極點。
只不過和略有不滿的老朱不同,朱標卻似毫不在意般,衝在場眾人笑著說道:
“諸卿請起。”
“孤回京路上,從百姓口中聽到這麼一句話。”
“鐵門檻裡出紙褲襠。”
“這皇宮內城看似密不透風,可要說起私密性的話,甚至不如農家百姓的籬笆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