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過諸位大人為探聽皇宮消息,想必上下打點了不少銀兩吧。”
“臣有罪!”
“臣等有罪!”
看著跪在地上紛紛請罪的眾人,朱標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:
“那諸卿以為,諸皇嗣前往鳳陽途中行為失當,該如何處置?”
“臣以為.....”
就在開濟準備出班,彈劾朱樉罪過之時。
詹同擋在他跟前,搶先道:
“臣以為,皇家之事,不該由臣等多嘴置喙。”
“可方才誠意伯所言極是。”
“諸皇嗣年紀還小,應從輕發落。”
“自是不能!”
朱標面色一沉,衝殿外朗聲道:
“帶秦、晉、燕三王上殿!”
語罷。
早就準備好的朱樉、朱棡、朱棣三人緩步上殿。
而當看到朱樉後背血肉模糊,頭髮結成一縷一縷。
那渾身凌亂虛弱,狼狽不堪的樣子,哪裡還有半點皇子的威儀。
甚至和剛從大牢中放出來,飽受嚴刑拷打的死囚犯一般無二。
“父皇命皇嗣前往鳳陽,其意在體會民生。”
“然秦晉燕三王身為兄長,未能妥善照顧皇嗣,未能體察民情,理應重罰。”
“秦王最為年長,罪加一等。”
“父皇,兒臣請鞭笞秦王二十,晉王、燕王十下。”
“準。”
隨著老朱默默點頭。
朱樉、朱棡、朱棣三人恭敬一拜後,旋即便朝奉天殿外走去。
與此同時。
李善長、詹同等人忙齊聲說道:
“陛下,三王年紀尚淺....”
“諸卿,三王今年便要陸續就藩,即使不就藩,也要在朝中擔任要職。”
“年紀尚輕,絕非寬恕他們的藉口。”
聽到朱標明面上是說要嚴懲秦晉燕三王。
可實際上卻是將諸皇子就藩,諸皇子入朝任職下了個定論。
那些還想阻止皇子就藩的官員相互對視,便也將事先準備好的彈劾奏疏重新塞回到了袖子裡。
而且朱標雖說嚴懲三王。
可絕口不提秦王之過,更是壓根不曾提及鄧氏。
在場官員即便再傻,也知朱標不願將此事擺到明面上。
只不過。
滿朝文武,自然還有幾個愣頭青。
“臣開濟,彈劾衛國公長女、秦王側妃鄧氏,不守德行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