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也擔心自己和明堡宗一樣,累死三軍。
所以不做好萬全準備,饒是朱標也不敢貿然輕進。
畢竟將士的血不能白流,自己也要對得起三軍將士。
若僅憑一腔熱血,朱標早就帶兵馬踏櫻花了。
“殿下?”
“嗯。”
聽到藍玉聲音,朱標這才回過神來。
“殿下,現在是回宮,還是前往軍營清點財物?”
藍玉似迫不及待般,滿是期待的看向朱標。
他藍玉雖不是愛財之人,可數十輛車架的金銀,任誰不心生嚮往?
再說了,他營中若發這筆橫財,手下弟兄的日子也會好過不少。
“你且回營清點財物,孤要去貢院。”
“那末將同殿下一起去!”
見藍玉還時刻謹記護衛之責。
朱標倒也不想掃興,轉而說道:
“既然如此,那孤便同你先去軍營。”
貢院內。
宋濂眉頭緊皺,似同誰發脾氣般,靜坐主位也不吱聲。
那滿臉怒氣的樣子,和平日雲淡風輕的樣子截然不同。
“宋兄,國戰之事......”
“高夫子,如今我大明當務之急難道不是與民休憩?”
“胡逆案剛過,百姓苦不法久矣。”
“莫說如今國庫錢糧不足支應大戰糧餉,就算國庫尚有存糧,不該減免各地賦稅,讓百姓生息?”
見自己還未說完,宋濂就好似倒苦水般,接連說道。
高啟看了眼門外的方向,淡淡說道:
“宋兄坐在這生悶氣,又有何意?”
“城中發生的事,恐怕你也不知吧!”
“城中?”宋濂有些疑惑的看了高啟一眼,隨即愈發沒好氣道:
“肯定是百姓聽到朝廷要興國戰,怨聲載道,惶恐不已!”
“並非如此!”高啟聲音愈隆,正色說道:
“非但沒有怨聲載道,反而還是人心向戰!”
“城中青壯,一個個報名投軍。”
“工匠百姓,恨不得為軍隊效力。”
“竟.....竟是如此?”
見宋濂表情微頓,當即起身便要出門查看。
高啟跟在宋濂身旁,溫聲說道:
“宋兄,實不相瞞。”
“朝會之時,聽聞太子殿下提及國戰二字,我與宋兄看法一致。”
“認為國有餘糧,也應與民休息,不該輕言國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