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今我大明,無論是陛下還是太子。”
“亦或是軍中將帥,甚至就連百姓都人人向戰,想要橫掃四夷,以圖更盛。”
“宋兄,圖國朝鼎盛,難道不是你我文臣分內之事?”
“怎的此時你我文臣,竟成扯後腿的了!”
“可....可是.....”
“宋兄!不可迂腐啊!”
高啟言辭懇求,一對眸子近似懇求般看向宋濂,諄諄說道:
“太子殿下何其睿智,陛下何等聖明?”
“這兩位又怎是窮兵黷武之人?”
“如今大明將帥一心,朝中穩固,百姓向戰,當時大興國戰的最好時機。”
“中山侯所言不錯,若此時不橫掃四夷,將其地併入大明,緩緩教化。”
“難不成將四夷邊患,留給後世兒孫頭疼?”
“高啟!怎麼連你也.....”
宋濂怎麼也沒想到,高啟竟會認同湯和的說法。
以武鎮壓,隨後再緩緩教化。
在他看來,此並非仁君之舉。
此舉,甚至有暴君之嫌!
“高啟,大興國戰,錢糧、軍需,那個不要考慮!”
“此一戰下去,大明數年的賦稅都要搭進去。”
“若期間地方遭遇天災,朝廷無力鎮撫,屆時民怨四溢,甚至會演變成民變。”
“還有軍需......”
不等宋濂說完,高啟率先打算道:
“宋兄,錢糧之事,太子殿下恐怕已經解決了。”
“詹家公子詹徽,帶著幾十輛車架前往前軍軍營。”
“幾十輛車架的糧餉,如何能供給國戰之用?”宋濂滿不在乎道。
“宋兄,恐怕車架上不是糧草,乃是金銀!”
“金銀?”
“不錯,在下聽聞,詹徽先後去了詹氏一族各家的家中。”
“而且這些個車架上,都有布匹遮蓋,看不清運送的什麼!”
“竟是如此.....”
宋濂雖覺錯愕,可一切卻又好似順理成章。
朱標心向百姓,又怎麼可能耗盡國庫,大興國戰。
世家之患,古之便有。
朱標收攏了民心,整肅了吏治,也時候該對付世家了。
只不過.....
“太子的確英明,只是此次國戰,乃是太子親征。”
“萬萬不能有半分差池。”
“糧餉之事解決了,可軍需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