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長兄不也是如此?”
“身在故土,頤養天年,定然是心靜得意吧!”
“這......”
聽到劉伯溫這話,李善長心有餘悸的看了眼朱標。
雖然他也知道劉伯溫乃是說笑。
可李善長總感覺,劉伯溫這話,好似是在往他心窩子裡捅。
尷尬的笑了笑,李善長忙點頭道: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”
“劉夫子。”
兩人說笑的時候,朱標看向劉伯溫開口說道:
“孤已任命李先生為鳳陽一地的知府。”
“召夫子前來鳳陽,也是希望你能擔任知州,協助李先生,共治鳳陽。”
“殿下,臣恐怕......”
劉伯溫剛要拒絕。
可下一秒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。
話鋒陡轉,當即跪地領旨謝恩道:
“臣劉伯溫,定不辱使命。”
“嗯。”
見李善長再次緊張了起來。
朱標也不再繼續折磨他,旋即看向兩人鄭重說道:
“讓兩位先生重新出山,共治鳳陽。”
“一是改善民生,讓鳳陽百姓儘快過上太平日子。”
“其二,便是孤要與兩位謀劃一件大事......”
此話一出。
李善長瞬間大驚。
朱標那一臉煞有介事的樣子,怎麼看怎麼像是打算謀反。
對一個太子來說。
最大的事,不就是登基稱帝嗎!
可李善長又怎會不知老朱與朱標這對父子君臣有多特殊。
朱標造反,那不就跟過家家一樣嗎。
老朱心情好了,直接傳位給朱標。
心情不好,那便將朱標拖到後宮,讓馬皇后揍朱標一頓。
儘管朱標謀反跟過家家一樣。
可若是真遇到老朱心情不好的時候。
同謀之人,也還是會被定為謀反大罪,誅連九族!
他李善長都半截身子入土了,真沒必要陪這對千年罕見的父子君臣,玩一場過家家啊。
念及至此。
李善長連忙跪地,慌忙說道:
“殿....殿下,臣....臣只當什麼都沒聽到....”
“臣擔任知府,只會改善民生,讓鳳陽百姓安居樂業。”
“其.....其他的,臣.....臣一概不會去做....”
見李善長滿心惶恐,一臉侷促的樣子。
朱標自然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。
“李先生,孤說的大事是要在鳳陽開設神機坊、天工局、興農司三司。”
“李先生以為是什麼?”
不等李善長開口。
朱標擺出一副大為震驚的模樣,驚歎道:
“啊?”
“李先生,你不會以為孤說得大事是內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