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報名了修仙大學,或許這次,他能跟江渺解釋清楚那些誤會,退婚從來都不是他的本意,讓她能夠放陸家一馬。
“你們看見告示欄了嗎?”
“看了看了,馬主任的心眼比針尖還小。”
“就是,報名也不讓,又不是馬上去那邊上學了。”
聽到這話,陸今安來不及多想,趕緊大步跑去了告示欄。
他看到上面的通知,心中一片茫然。
這樣以來,他就只能在修仙大學和聯邦大學之間做個選擇。
可如果他沒有通過修仙大學的考試,那麼他也不再是聯邦大學的學生。
陸家又不像從前了,他如果退學,處境會很難過。
陸今安在告示欄前站了很久,身邊的同學走了一批又一批。
甚至不少人在他身後,指指點點,大肆議論著陸家和他,就像曾經,他們議論著江渺那樣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,陸今安終於下定了決心。
拼了!
就報名修仙大學,主線任務:跟江渺解釋清楚誤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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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家村。
一名瘦弱的女孩子揹著比她身體還重的柴,一步又一步走在山間的黃泥路上。
她臉龐黝黑,嘴唇蒼白,並沒有什麼血色。
背了兩個小時,谷小花才回到了家,她剛放下柴,想喝一口水。
後面一個石頭塊,朝著她的頭,打了過來。
谷小花體力耗盡,躲避不及,後腦勺被砸中,瞬間鼓起一個大腫包,她也被這一下,砸的頭暈腦花,歪倒在地,開始眼冒金星。
“喝喝喝!回來就喝水!老子都快餓死了,還不滾去做飯!”
一個吃的膘肥體壯,赤著膀子的男人走了過來,他的體型跟谷小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此人正是谷小花的父親,谷大壯。
看著倒在地下的女兒,激不起他絲毫的憐憫之心,他用脫皮沾著黑泥的腳,踢了踢地上的人。
谷小花摸了摸後腦勺,腫了,但沒有出血。
她掙扎著爬了起來,去給男人做飯,這樣的生活,已經持續了十八年,她早已習慣。
做好飯後,谷小花又強撐著去劈了柴、挑了水、洗了衣服。
做好一切家務活時,已經到了七八點,谷大壯喝了一瓶酒,已經有些醉醺醺了。
“嘿嘿,小花,小花!過來!”
谷小花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,身體卻不由自主的發起抖來。
但谷大壯卻被酒精麻痺了大腦,他一把攬過女孩,從褲兜裡掏出一疊紅色的鈔票,找了很久,才抽出一張藍色的,給了谷小花。
“拿著,明天去買點吃的,別說,別說我虐待了你!”谷大壯眼神迷離,說話也開始大舌頭。
但小花卻不敢接,她怕父親突然發瘋,汙衊她偷錢,把她打死。
“接啊!快點,我,我有錢,有好多,有好幾萬呢!”
谷小花聽父親這麼說,有一種不詳的預感,她試探問:“爸,你是哪裡來的,這麼多錢?”
“嘿嘿,把,把賠錢貨嫁了,就有錢了,李麻子,他,他出五萬塊,賠錢貨,還值錢呢!”
聽到谷大壯這番話,小花呆楞在原地,如遭雷擊!
李麻子,曾經打死過三個老婆,嫁給他,自己還有什麼活路 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