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錄音江渺還覺得不夠,她微微側頭。
明月秒懂,立刻將投影儀調試好,資料裡的視頻立刻被投在大白牆上。
“咳——咳——”江母先被少女的話嗆到了,後又看著這些證據,神情滿是驚恐。
江父則早已渾身冷汗,不能動彈。
殺人罪,坐牢,不,絕不能去坐牢!
他從椅子上爬了下來,跪在地上,膝行幾步,抓住了江渺的褲腿。
“渺渺,是爸爸的錯,你能不能放爸爸一馬?我們好歹養了你這麼大,你跟那對夫妻沒有感情啊!”
江母見一向大男子主義的丈夫都跪下了,她也趕快跪在丈夫旁邊。
夫妻倆一左一右各抓住江渺的一隻褲腿,痛哭流涕。
江元看著父母的變化,他早就傻了。
這些證據,難道,爸媽殺了江渺的親生父母?
想到如果父母去坐牢,就他這幅身體的下場,江元也開始逐漸害怕起來。
“渺渺,只要你放過爸媽,不把證據交給警方,我們的家產,都給你,都是你的!”
“是啊,渺渺,爸媽求你了,我們養了你這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!”
江渺一腳一個,將這夫妻倆踹開,隨後面帶嘲諷:“養我?到底是養我,還是為了給你們兒子做腎臟容器,你我都心知肚明。”
“明月,把他們這些年,怎麼對江寧清和怎麼對我的,告訴他們。”
“是,校長。”
明月走到兩人跟前,她為校長而生,當然跟校長同仇敵愾。
看著這對夫妻,如果可以,她真想直接把他們挫骨揚灰了。
“十八年前,你們調換了江渺和江寧清。”
“十五年前,你們付了十萬,找了最好的幼兒園,偷偷讓江寧清入學。而江渺,才三歲,就已經開始踩著凳子在家學習做家務了。”
“十年前,你們付錢買通了美術、插畫、茶藝等各種老師,均以江寧清有天賦為由,免除學費入學。而江渺,卻在家做著家務,沒上過任何培訓班。”
“五年前,你們再次付了二十萬擇校費,送江寧清上的貴族初中。而江渺,卻憑藉自己努力,考上了公立第一的初中。”
“三年前,你們也如法炮製,為江寧清花了大筆費用。而面對江渺,你們一個月卻只肯給一百的生活費,如果不是她成績優異,有獎學金,早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明月的話,說的江家夫妻低下了頭,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