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校長。”
上次陸家來人,讓江渺和陸岑定婚後,江寧清就非常生氣非常難過,所以這段時間搬去了學校,暫時沒有住在家裡。
江父則因為工作頻頻出錯,被強制休息了一個月,今天剛好在家。
江元皮膚潰爛,每天都需要上藥,所以江母也沒有心思再去跟老姐妹喝下午茶,做美容了,而是在家守著兒子。
下午六點,江家一家三口其樂融融,準備吃飯。
江渺時間掐的很好,剛好這個點過來。
面對著緊閉的大門,江渺連敲門的心思都沒有,直接運氣,一腳踹開。
客廳內,江母正在喂江元吃飯,自從江元換了腎,不知道是排斥還是怎麼樣,就好了一個星期,之後就越來越嚴重了。
現在江元的手指都粘連在了一起,無法分開,再也拿不了任何東西了。
厚實的大門突然倒塌,嚇得江母手一抖,滾燙的飯澆在了江元身上,瞬間將他原本就潰爛流膿的皮膚,燙出了血泡來。
聽到江元殺豬般的慘叫,江母心痛不已。
江父則是看到門外,進來了兩個人影,他剛想發火,卻發現其中一個人影正是江渺。
於是他眼珠一轉,吞下了火氣,擠出了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。
“是渺渺啊,怎麼回來了,吃了嗎?我讓張姨做點你愛吃的。”
江元看著神采飛揚,意氣風發的少女,一時間連身上的燙傷都忘了。
他推了推母親,又朝著江渺的方向動了動頭,暗示意味明顯。
兒子的心思江母很明白,她學著丈夫,擠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假笑。
“渺渺,聽說你辦了一個可以修仙的學校?你看看你哥的樣子,能不能讓他進學校去,也修修仙呢?”
江渺冷冷一笑,眼底凝結的冰霜讓夫妻二人都不自覺顫抖了一瞬。
她將明月調查來的資料,扔在桌上,聲音冷寒:“看看吧。”
開了多年公司,江父善於察言觀色,他目光停在桌上的資料,心中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,遲遲不敢翻開。
但一旁的江母並不知道,她嘴裡咕噥了一句,就打開了資料。
照片露出來的一瞬間,夫妻倆臉色齊齊一變,江母看到那張熟悉的臉,嚇得趕緊把照片揉作一團,吞進嘴裡,想毀滅證據。
江渺沒有說話,等江母把照片吞進肚裡,她才開口:“沒關係,我也就準備了幾十份吧,不夠吃再說,包你吃飽。”
說著,江渺還走過去打開了錄音,江父的和男子的聲音,開始播放在客廳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