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兒撲哧一聲樂了,她爹雖然不著調,但確實是個很有意思的人。
可惜自己沒有一直在他身邊長大,要不然日子肯定更歡樂。
父女倆閒扯皮,幾個小張也在議論著剛才那人的身手。
又過了一會兒,就見張日山跟一個20多歲的青年走下樓來。
張瑞松立刻跳過去圍著那人轉了一圈,“喲呵,大兄弟你會化形啊,這不是挺好看的麼!
就是這頭髮也太非主流了,你不會變毛?”
塌肩膀是真不擅長和張瑞松這種性格奇葩的人打交道。
老老實實喊了一聲太叔爺爺,又對祖兒叫了聲小姑奶奶。
隨後掏出外套口袋裡巴掌大的一隻髒兮兮的小黃雞問道,“這個,可以給我麼?”
祖兒這才想起來,這是怕他咬到舌頭塞進他嘴裡那個。
“你也喜歡毛絨玩具?看性格不像啊。”
那人搖搖頭,“沒,就是……這個東西見證了我的重生,我想把它留下來。”
祖兒很大方的擺擺手,“我剛才把它塞你嘴裡是怕你咬到舌頭,既然你想留作紀念就收著吧。
我們現在住阿貴家,你也跟過來,洗個澡,把頭髮打理一下。
回頭咱們好好聊聊。”
他肩膀嗯了。
祖兒剛一轉身,就對上了張起靈那張死魚眼面癱臉。
上面明晃晃的寫著:
小黃雞是我的!
他穿的衣服也是我的!
小姑你太過分了。
祖兒想解釋,但張海客他們還都在呢,只能討好的笑笑,
“回頭再跟你說啊!小姑中午給你做紅燒肉好不好?”
張起靈翻白眼,“那我要吃獨食,只分給齊齊。
小官也不給!”
祖兒連忙答應,“行行行,你自己一大盤,誰也不給。”
這下張瑞松不幹了,“憑什麼呀,我也要吃獨食,我要吃小雞燉蘑菇。”
祖兒頭疼的揉揉腦袋,“行行行,你也吃獨食,你們都吃獨食。
瞎子的蔥燒排骨,小花哥哥的糯米藕,再給胖子和無邪燉一鍋麻辣野味。
你們可以自己吃自己的,但要想吃別人的不許搶,只能跟人家換。”
張瑞松越琢磨越不對勁兒!
除了是丫頭下廚,這跟平時一起吃飯也沒啥區別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