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說,我都有這種能力了,還會覬覦張家古樓的東西嗎?
我真就是來祭祖的,順便來救你這個乖巧的大侄孫。
好孩子,看祖墳辛苦了。”
塌肩膀的眼淚越流越多,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他的付出和努力終於得到了張家人的肯定,他又能像個人一樣活著了。
祖兒本來是想誇誇他讓他高興一下,沒想到這越哭越來勁兒了。
“行了啊,哭幾聲就得了。
外面還那麼多兄弟叔伯等著你呢!
姑奶奶給你放這套衣服,先穿拖鞋吧,回頭再給你置辦。
你跟張日山倆人把剩下的皮撕一下,弄好後穿衣服下樓。”
祖兒說完,拿了一套張起靈沒上身的衣服放下,又拿出雙拖鞋轉身下了樓,樓上只剩下了塌肩膀和張日山。
張日山嘆了口氣,“無論你相不相信,我跟佛爺從沒忘了自己是張家人。
當初很多事是迫不得已,小姑姑確實很厲害。
你如今已經重獲新生,以後還有大好的年華。”
塌肩膀抹了一把眼淚,這貨說的再好聽他也還是恨他,更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。
如今上面沒有女孩子了,他也沒矯情,將身上的爛布全都扒了下來。
張日山看他笨拙的撕皮也過去幫忙。
可能是剛恢復實在沒力氣,塌肩膀也沒拒絕。
反正是免費的勞動力,不用白不用。
祖兒一下樓張瑞松就趕緊湊了過來,
“丫頭,那大兄弟還活著嗎?”
祖兒沒好氣的瞪了她爹一眼,“那就是我說的看守祖墳的張家人,他爹是您侄孫輩,叫大兄弟是什麼鬼?”
張瑞松故意逗閨女,“那你知道他是張家人你還扒他皮?太狠了吧!”
祖兒立刻一翻白眼,“怎麼可能?我是給他用了一種好藥,讓他把身上的死皮退下來。
回頭你就看見了,長得可俊呢。”
張瑞松一甩頭髮,“還能有我俊?”
祖兒呵呵,“客氣點兒說,對!”
張瑞松不幹了,“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。
你一個當閨女的,你得說你爹是天下第一帥才對。”
祖兒立刻搖頭,“不要,我說不出口,太虧心。”
張瑞松立刻扁嘴,“我感覺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創傷,一會兒得跟小黑聊聊孤寡老人的贍養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