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好的消食散步,溫聽笙卻又盯上了庭院中的鞦韆。
走過去坐在鞦韆上,轉頭對宮遠徵說,“遠徵,推我一下。”
宮遠徵也是依著她,在她肩後輕推起來,溫聽笙淡橘色的衣襬,在月光與庭院燈籠的照映下,翩若游龍似的擺動著。
女子腰上飄揚起的髮絲,歡快的背影,映入宮遠徵心頭。
溫聽笙臉頰兩側拂過清爽的夜風,抬頭便是滿天繁星,鞦韆漸漸停了下來,宮遠徵從她身後繞出來。
“遠徵,抬頭看,好美啊!”溫聽笙指著夜空,讓宮遠徵也一同欣賞。
“嗯...很美,今年的夜空尤其絢爛。”宮遠徵說著又低下頭,深深地看了眼溫聽笙閃著星星的眼眸。
往年他最不喜黑夜,漫長孤寂只有他一人沉溺於此。
有了溫聽笙後,他眷戀這份夜色中的溫柔,有她在身側目光所至皆是美好。
“遠徵,這幾日怎麼把小鈴鐺摘下了?”
溫聽笙起身指尖勾玩著宮遠徵的髮梢髮辮,奇怪的詢問他。
“你就是我的小鈴鐺。”
有溫聽笙在的徵宮,永遠被溫暖填滿著,不再寂寥冷清。
宮遠徵臉上的輕柔凝結在眼底,深邃的瞳孔泛著情慾。
聽到宮遠徵的話,溫聽笙心頭一震,瞬間紅了臉頰羞澀低頭。
兩人在滿天繁星下相擁,讓愛意沉默著融入夜色。
與徵宮的寧靜不同。
商宮和羽宮為了明日宮紫商和金繁的婚事,還在佈置殿宇。
宮紫商早早的熄燈入眠,以最好的狀態嫁於最愛的金繁。
金繁坐在羽宮的石階上,宮子羽也陪他一起坐下。
“明日就要娶我姐了,你這是在緊張?”宮子羽調侃金繁。
“執刃大人,我從小的使命就是不顧一切去保護你,就算是下一刻失去性命,我都不會猶豫半分,因為我毫無牽掛。”金繁低垂著眼眸,“但若我娶了紫商後,我便有了牽掛,我...我...對不住老執刃的命令。”
“金繁你往後的使命只有一個,就是讓我姐幸福,這也是執刃給你的命令。”
宮子羽認真的拍了拍金繁的肩膀說道。
“其實你很早就喜歡她了。”
宮子羽一語道破金繁的生硬的偽裝,他也明白金繁為何遲遲不肯承認。
每次見到宮紫商找他哭訴與傷懷,宮子羽心頭都有些內疚,他明白金繁是為了他。
“姐姐她經常會來羽宮給我送好吃的糕點,只要她一來,你總是會離我們近一些,站的筆直卻在那邊偷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