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子羽直白的道出了,金繁那些自以為不為人知的小心思。
“誒!!宮子羽你別瞎說!!”
金繁側目有些‘氣急敗壞’的指著宮子羽,實則心虛的不行。
“我可沒瞎說,我都偷看到好幾次了,別告訴我是巧合!跟我一塊兒的時候怎麼沒見你笑這麼開心,跟一個木頭一樣在直愣愣的杵著。”
宮子羽絲毫不介意金繁直呼其名,兩人多年情誼早已超越了主僕關係。
並且還繼續說著金繁那些‘小秘密’。
金繁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,不過後面隨著宮子羽回憶往昔,他也跟著敞開了話頭。
兩人最後一次以主僕的身份談心,話到急眼時,還會推搡一下彼此的肩頭,爽朗的笑聲,在羽宮院落內響起。
金繁在宮子羽的帶動下也直視了自己的內心。
他就是在很早的時候就喜歡上官紫商了,循規蹈矩從不越矩的金繁,心上卻住進了一個風火張揚別具一格的女子。
他拒絕,她靠近。
每一次靠近都讓他的內心折磨糾葛。
可他偏偏就是喜歡這樣的宮紫商。
“時候不早了,回去歇息吧,明天好好的把我姐娶到手。”
宮子羽輕拍了一下金繁的肩膀,匆匆起身,金繁抬頭一看,果然看到了轉角處的云為衫。
“子羽,金繁這麼晚了還沒去休息嗎?”
云為衫看到跑過來的宮子羽問道,“金繁緊張了?”
“金繁覺得有愧於我父親的命令。”
宮子羽摟著云為衫的肩,慢慢走回自己的院落,提到老執刃宮子羽心底還是隱隱作痛。
“老執刃若看到如今你可以獨當一面,不需要在他人的犧牲和庇護下,一定十分欣慰。”
云為衫看出宮子羽心底的傷懷,出聲安慰道。
“阿雲,幸好你還在我的身邊。”
宮子羽低眸看著一直陪伴他的云為衫,目光炙熱而坦誠。
云為衫接下了宮子羽眼中的愛意,低下頭害羞的淺笑了一下。
深夜裡宮門一片寂靜祥和,唯一忙碌的便是身處在後山之中的花公子,連著兩日不分晝夜的在屋子裡做研究。
一道金色曙光自天亮升起,雲影氤氳,層層疊疊。
徵宮內暖閣中,兩個相互依偎而眠的人,被窗外接連不斷的燕語鶯啼所吵醒。
溫聽笙皺眉睜開雙眼,黏黏糊糊的問了一句,“什麼時辰了,是不是該起身了?”
“再睡會兒,我已經和執刃說過你懷有身孕最近又貪睡,可以晚些過去羽宮無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