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著輕快的步伐,走回藥房向溫聽笙交差。
“夫人,公子把藥喝完了。”
下人說著把一隻空碗雙手捧到溫聽笙面前,像獻寶似的。
“......”溫聽笙低頭看著空碗,沉默半晌說了一句,“嗯...做得好....”
說完溫聽笙轉身回了藥房,關上了藥房的門。
下人拍了拍胸脯,又活一日,真好!!
藥房內,直到後半夜。
雲雀躺在屏風圍擋後的貴妃榻上,安靜的眯了過去。
留下月公子和溫聽笙都自覺的小聲了一點,不想打擾了雲雀。
破曉時分,溫聽笙起身鬆了一下腰骨,又半躺在搖椅上,睏倦的打了個哈欠。
一張張方子散在溫聽笙身邊,手邊還有十餘本,從藥房外廳的書架上找到的,古舊醫書。
“這本醫書上記載道,失魂症又可叫離魂症,起初只是遺忘一些人或事,順其發展會出現,患病者不願配合醫者治病,甚至排斥,使得此症越來越嚴重......”溫聽笙給月公子複述了一遍醫書上看到的內容。
“為何會出現不願配合的情況?”月公子低著頭,聽到溫聽笙說的話,也是不太明白。
“誰知道...還有人不想盡快拾回記憶...為何?”溫聽笙帶著這個疑惑,緩緩閉上眼睛。
又是一抹嫣紅從天邊滲出。
“溫夫人,這個方子只差最後一味藥就成了。”月公子一轉身,看到溫聽笙躺在搖椅上,閉著眼睛。
月公子看了看溫聽笙,放下手裡的方子,屋裡三人就剩下月公子還清醒著。
走到雲雀躺著的榻旁,拿出她身後的薄毯,給雲雀輕緩的蓋上。
隨後拿著另一條薄毯,走到窗邊竹藤搖椅旁,替溫聽笙也蓋上。
月公子剛剛蓋好,一抬頭就看到了宮遠徵雙手交叉靠在藥櫃旁,眼神戲謔的打量著他。
“徵公子,好早。”面對突然出現的人,月公子率先友好的向宮遠徵打招呼。
宮遠徵沉默不語,依舊用一種危險的眼神看著他。
氣氛不知為何就有些凝固......
睡夢中的溫聽笙雙手不自覺的一抖,手上的醫書從搖椅掉落下來,驚醒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