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的感受到了,心底從未有過的妒火。
想來想去,最後宮遠徵還是覺得,一定不是吃醋,是氣溫聽笙作為徵宮夫人紅杏出牆!!
‘紅杏出牆’的溫聽笙正在藥房,看這時辰,重新抓了一貼新藥方,親自動手煎上。
“溫姐姐,這副藥好像和剛剛煎的那些不太一樣?”光看藥壺裡面烏漆漆的藥材,雲雀也不敢確定,但聞著氣味好似不太一樣。
“雲雀你現在很厲害呀!連我換了一副藥都能聞出來!”溫聽笙抬頭挑眉看著雲雀。
“這是治外傷癒合和內傷化瘀的藥,煎給遠徵喝的。”溫聽笙向雲雀解釋道。
雲雀點點頭,留意到宮遠徵一天都沒有來藥房看過溫聽笙一次,但就算這樣溫聽笙也不氣不惱,還給他親自煎藥。
溫聽笙倒出藥湯,拿到藥房外,喊來了下人,“把這個送給公子去,叮囑他喝完。”
“....是....”又是那個在亭子裡逃過一劫的下人。
拿著溫聽笙給他的藥,走到暖閣前,深呼吸了一下,輕輕叩響房門。
“公子,夫人給煎了藥,給您送來。”
說這話時,還帶著點顫音。
宮遠徵在裡面什麼動靜都沒有,在門外等著的下人,心裡直犯突突。
突然暖閣的門從裡面打開,宮遠徵站在他面前。
宮遠徵看到門口只有一個人,溫聽笙的影子都不見目光又沉了下去。
“她說什麼了?”宮遠徵低頭盯著碗裡的烏黑的藥湯問。
下人從宮遠徵出來之後,就一直彎腰低著頭,聽到宮遠徵的問題後,臉頰上的汗珠都快流下來了。
下人:造孽...為什麼要這樣折磨他!!
下人吞嚥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說道,“夫人特意囑咐,讓公子喝完,夫人十分掛心公子的身體,親自為公子煎的藥......”
宮遠徵聽完下人說的話後,再看這碗湯藥就莫名的順眼了許多。
伸手接過了這碗湯藥,輕嗅了一下,與昨夜的湯藥相同,仰頭喝盡。
宮遠徵把空碗放回到下人手裡,“拿回去交差。”
說完便轉身關上了房門。
下人瞬間如釋重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