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前我極為瞧不上你,不學無術花天酒地成日爛醉,全然配不上執刃之位,但在你通過月宮試煉後,哥哥卻說他對你有些刮目相看了,當時我不明白,現下知道了。”
宮遠徵漸漸明白,能通過兩域試煉的人,一定不可能是什麼都不會廢物,宮子羽在執刃之位上也做得很好。
“能得遠徵弟弟的認同,不容易啊!”宮子羽感慨著說笑道。
“執刃大人近日可有勤加練功?”宮遠徵說著抽出佩刀,盯著宮子羽問道。
“自然,作為哥哥指點一下弟弟義不容辭。”宮子羽很快接住了宮遠徵想要切磋的話語,抽出刀準備應戰。
兩人在一瞬間同時上前,刀鋒相向,刀法凌厲,宮遠徵玄色的長袍飄肅,兩人互不相讓,兩道身影飛快的來回穿梭在竹林間。
另一邊,溫聽笙和云為衫帶走雲雀,一同來到了長老院。
三人走到宮子羽一早準備好的房間內,幾個丫鬟陸續進來,幫雲雀梳妝打扮。
在忙活了一個時辰後,雲雀一身緋紅嫁衣,暗紋繡著鳳凰圖案,嫁衣上沒有鑲嵌什麼珍珠寶石,一派低調中透著一點華麗。
唇上點著絳紅的胭脂,兩頰微紅,看對溫聽笙和云為衫直勾勾的眼神,雲雀就有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。
婢女端著木託,走到溫聽笙面前,木托里是一柄紅團扇鑲嵌著南珠,扇面上是金繡的鳳凰牡丹。
“你來吧。”溫聽笙自覺讓開,拉著云為衫走到木託面前,“你是雲雀的姐姐,由你來給最合適。”
云為衫伸手拿起團扇,走到雲雀面前,把團扇放在她的手裡。
“雲雀...不哭。”云為衫在看到低著頭的雲雀,眼中的淚珠一滴滴掉落在裙襬上。
“姐姐...我們不是在做夢吧,有時候我還是會害怕,怕大夢一場醒後,我們依舊處在無鋒之中,這些美好的一切都是夢境泡影...”雲雀睜大眼睛強忍下淚水,哽咽著緩緩說道。
“不會的...這些都是真的,別怕...”云為衫抱著坐在妝臺前的雲雀,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等她換好情緒。
“雲雀你擔心無鋒,不如擔心擔心月公子能否對你一心一意,若他對你不好,馬上來前山找我們,我們幫你教訓他出氣。”溫聽笙在一旁出聲說道。
雲雀破涕為笑,止住了抽泣。
溫聽笙說完這些,馬上又洋溢起了輕快喜悅的氛圍。
夕陽漸漸進入黃昏。
三人瞧著時辰差不多,兩人一左一右扶著雲雀,走出房門。
長老院正門口站著等候已久的白長老。
“白老伯,今日我...”
“丫頭不用說,我知道,新婚之日一定要笑著走過去,好好的...”白長老拍了拍雲雀的手後,滿眼欣慰的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