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聽笙和云為衫扶著雲雀送到花轎上,白長老站在原地目送花轎遠去。
花轎進了後山,在靜湖前停下,云為衫攙扶著雲雀下轎。
溫聽笙走的有些慢,雲雀剛剛下轎,她剛剛走到,看到前方的裝扮不由得眼前一亮。
明月高掛,清輝灑滿山間。
兩邊擺滿了一個個嫣紅色的燭臺,燭光滿地,有序成列為雲雀照亮腳下的路。
原本陰黑荒涼的野外靜湖邊,雖然天色漸暗,但變得敞亮溫暖了許多。
每隔三步就會有一個高一些的燈臺,上頭垂放著喜綢。
路的盡頭,是一位紅衣喜袍的男子,背於月光,負手而立掀長的身影被月華覆蓋。
目光直直的看著對面緩緩走來的雲雀,他的眼中只有雲雀。
雲雀終於走到他的面前,月公子低頭透過團扇,看到了雲雀羞紅的神情,淺淺勾起唇角。
云為衫將雲雀的手放在月公子掌心。
一對新人站在木堤之上,轉身看向溫聽笙他們。
隨後便聽到月公子附有磁性得聲音說道,“今日我與雲雀成婚,拋去了許多世俗成見,在這裡我與她,一拜天地。”
兩人共浴在明月之下,敬拜天地。
“二拜謝救命之恩。”
月公子與雲雀對著溫聽笙正式尊敬的躬身行禮。
溫聽笙完全沒想到他們還有這一出,驚訝之餘還是感慨萬分。
當初的隨手一救,沒想到緣根竟然在這裡。
溫聽笙救了雲雀,就是救起了心如死灰的月公子。
“三夫妻對拜,在此立誓對雲雀此生不渝。”
月公子在成婚之夜立下誓言,說完便與雲雀相對躬身而拜。
“多謝諸位過來見證。”月公子朝幾日拱手以表謝意,轉身走上木船,伸手小心扶著雲雀也走上木船。
一朵鮮亮的大紅綢緞花綁在船頭,船尾的燈籠也換成了紅色的喜燈,船伕腰上綁著一塊紅綢緞。
儀式雖簡,但只要是彼此就好.....
幾人目送月公子和雲雀的木船離開後,溫聽笙笑著轉身與宮遠徵走回徵宮。
“遠徵,你說他是男孩還是女孩?”溫聽笙邊走邊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手掌輕撫在小腹上問道。
“都好。”宮遠徵伸手摟著她的肩膀,一隻手撫在她的手上,“像笙笙就好。”
“遠徵想想取什麼名字?”
“不急,我好好想想。”
宮遠徵低頭看到夜晚的輕風吹起溫聽笙耳邊的髮絲,伸出手指把她碎髮勾到耳後。
“笙笙,你看。”
溫聽笙聞聲抬頭,幾根彎竹垂著竹葉,一輪清晰的圓月在竹葉背後,將竹葉映得變成了黑色剪影。
微風拂過竹葉迎風搖擺,相互碰擦發出簌簌聲,在寂靜的林中顯得格外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