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岸上一瞬亮光照亮了所有人的臉龐。
“哇哦!!!”溫聽笙看向岸上驚呼出聲。
火樹銀花綻放在空中,一瞬之間的耀眼後又落下星點。
絢爛炸於半空,就因為轉瞬即逝,才讓來往的行人駐足,更加目不轉睛的盯著,翹首等待著下一瞬的耀眼。
“遠徵,剛剛看到了嗎?”
溫聽笙手指戳了戳宮遠徵的肩頭,激動的問道。
宮遠徵低頭伸手抓住她的手,勾起唇角,“看到了,很美。”
又是一瞬的耀眼,每個人的眼眸都被這絢爛的火樹銀花所照亮。
“阿笙。”
身後的宮遠徵突然叫了她一聲。
溫聽笙轉頭看向宮遠徵,“怎麼了?”
宮遠徵沒有說話,微涼的指尖輕觸在溫聽笙的細眉上,若隱若現的水光打在溫聽笙的臉上。
讓原本就含情的眼眸,化成了溫水流過宮遠徵心尖。
宮遠徵緩緩靠近溫聽笙的眼睛,目光停留在她半張銀面具上面,嘴唇微動,像是要俯身親吻她。
溫聽笙想抬手摘下自己臉上的面具,被宮遠徵伸手按住。
用一種極度壓抑低沉的嗓音小聲吐出幾個字。
“別摘,閉眼。”
溫聽笙不自覺放慢了呼吸,乖乖了閉上了眼睛。
下一秒,溫聽笙感受到,透過銀絲面具鼻尖傳來溫熱的氣息。
隨著岸上的人一陣驚呼,又是一陣火花炸裂在半空,短暫的有照亮了平靜的河面。
剎那間只見船裡一位公子,虔誠的吻向他的愛人,微顫的唇瓣輕輕貼在她面具之上,短暫的一瞬,就如同那岸上的火樹銀花一般。
當火花落幕的那一刻,他又立刻斂起了滿溢的慾望。
眸光恢復平靜,一切好似沒有發生過一般,坐在那邊。
“遠徵.....”
“阿笙,火樹銀花也很美,對嗎?”
宮遠徵開口打斷了她想說的話。
溫聽笙點點頭,“很美。”
“好。”
那你會記得這一場火樹銀花嗎?
你會記得我嗎?
這兩問還是存在於宮遠徵的心中,沒有說出口。
所有的情緒化為一個字,笑著說出。
面對宮遠徵現在複雜和彆扭的感情,溫聽笙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也只能是哄好他,讓他乖乖配合把藥喝下。
“公子,你們遊船的時辰到了,就在石橋邊上停下了。”船伕出聲打破了兩人相顧無言的局面。
“嗯。”
等船靠邊後,宮遠徵起身小心的拉著溫聽笙的手,走下船。
“阿笙,小心腳下。”
宮遠徵提醒道。
溫聽笙提起腳邊裙襬,一步跨上石階,身形有些搖晃,面具下綴著銀鈴也跟著,叮噹作響。
兩人牽著手往宮門的方向,走在長街上。
“遠徵.....你有沒有想過,或許病好了以後,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,你還是會記得,你與原來的宮遠徵就是同一個人,不會消失的。”
溫聽笙側頭看著宮遠徵的眼神,在面具之下更顯得神秘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