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孃跟你打個賭好不好?”
“賭什麼?”宮星徵任由溫聽笙牽著他,淡淡的說道。
“賭在你爹爹、阿昱、音音還有宮門所有人眼裡,宮星徵就是下一個最合適的徵宮宮主人選,星星你的優秀和實力有目共睹,毋庸置疑。”
“爹爹也這般覺得嗎?”宮星徵猶豫的開口問道,眼底好似什麼東西在動。
“當然,你一直是他心裡的驕傲。”
前院花亭下。
宮音徵跑過來一把摟住宮遠徵的脖子,“爹爹!要給我什麼生辰禮?”
宮遠徵拍了拍肩上的手臂,親暱的笑了笑,“坐好。”
宮音徵聽話的坐在宮昱徵的對面,不動聲色的對宮昱徵使了個疑惑眼色,'不是說去後山了嗎?'
剛才還以為是阿孃特意過來幫她打掩護呢!原來宮昱徵是真的又被爹爹抓了.....
宮昱徵抬眼偷看了一眼品茶的宮遠徵,隨後看向宮音徵,單眼微眯了一下示意她,不要說。
“我和你們阿孃許久沒有管過你們了,阿昱你屢次三番違反宮門規矩,跑去花宮在做甚?”宮遠徵放下手裡的茶盞,抬眼直直看向宮昱徵。
“我...我錯了...爹爹。”宮昱徵想了許多借口,但對視上宮遠徵的目光後,一句都說不出來,乖乖低下頭認錯。
宮遠徵見狀沒有多說什麼,目光看向一旁的宮音徵,“音音,你替阿昱隱瞞了幾回?”
宮音徵默默的低下頭,不敢說話。
“你們從小就過的縱情肆意,自然我也希望你們如此,但你們要知道這樣的日子是因為有宮門在,有我和你們阿孃還有兄長在。”宮遠徵一字一頓簡單明瞭的對兩人說道。
“我從沒有兇過你們兩個,就算是三年前你們偷溜出宮門,星徵為了你們不被責罵只帶了金恆和幾個侍衛去尋你們,為此他帶回來一身的傷,我都沒有責罰過你們。”
宮遠徵回想那一日,他只是對跪在雨中的兩個孩子說了一遍,屋裡宮星徵的傷勢情況。
三枚細如髮絲的玄鐵針,直直刺入了宮星徵的左手臂上的上廉、臂中、關內三個穴位,暗器在入經脈後隨著體內血液經脈而發生位移。
宮遠徵和溫聽笙用盡醫術也只能暫時保住宮星徵的手臂,無法讓他完全恢復。
兩個孩子自己在醫館外跪了一天一夜不肯起來,直至暈厥才被溫聽笙叫下人抱進去。
兩人醒來後以為溫聽笙和宮遠徵一定會狠狠地責罰他們,然而並沒有這樣,溫聽笙對他們說話都是和平日一樣溫聲細語的。
使得兩兄妹心裡對兄長的內疚,不斷的擴大,日夜都沉浸在內疚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