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時日突然看著三個孩子都變得沉默寡言,臉上都少有笑容,溫聽笙也是傷懷了許久。
宮遠徵知道這種對兄長的內疚是什麼感覺,就如同當年朗弟弟被害,他見到宮尚角時的感受一樣。
“阿昱,你每日不是去商宮就是偷跑去花宮,是想給星徵鍛造一套更好的暗器吧,你屋裡床榻底下一堆堆書冊圖集,都是兵器鍛造火藥冶煉。”
宮昱徵抬眼,臉上都是意外之色,他還以為自己一直隱藏的很好。
“你們兩個一人精進暗器一人獨修醫蠱,都是為了星徵?”
宮遠徵掃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兩人,抬手在桌案中間放了一塊徵宮令牌和一把鑰匙。
“拿著徵宮令牌可自由進出宮門幾座藥山,這把鑰匙是暖閣裡的桌案屜子鑰匙,裡面是宮門歷代最精妙的暗器構造圖紙。”
宮遠徵話一剛落,宮昱徵和宮音徵異口同聲的對他喊道,揚起眉頭滿臉都是興奮,“真的給我們嗎?”
“如實回答好,我的問題就給你們。”
“爹爹說吧。”宮音徵看著桌上的那塊令牌就激動不已。有些藥材徵宮沒有,她還要偷溜去月宮問月長老討要。
有了令牌她就可以直接去藥山採摘,山腰和山頂不同地方的草藥,藥性也會有不同,她親自去藥山可以更好把握藥材的藥性。
“若你們治不好星徵,你們會如何?”宮遠徵問出一句,兩人臉上的喜悅頓時消散,心頭環繞著沉悶壓抑。
宮遠徵也不著急兩人的答案,伸手給自己續上熱茶,抿了一口茶,安靜的等著回應,眸光不動聲色的朝眼角瞥了一眼。
“那我就一直研究暗器,鍛造出最好的給大哥,保護他不再受傷。”沉默良久的宮昱徵突然抬眼,目光直盯著宮遠徵的眼睛說道,語氣堅定不容置疑。
“我一定會研製出可以治好大哥手臂的蠱蟲,倘若我真的治不好他,我就永遠留在徵宮,每日用藥針灸緩解大哥的傷勢,只要有我在一日,我就一定不會讓大哥出事。”
宮音徵帶著童稚的聲音,無比堅決的說道。
宮遠徵聽到兩個的回答後,唇角不自覺的輕微上揚了一下。
“阿昱你一心撲在暗器上,那就絕對不可能成為徵宮宮主了,音音你放棄學武,那就沒有辦法和你舅舅一樣去闖蕩江湖了。”
“哦,大哥不就是徵宮宮主最好的人選嗎?”宮昱徵聳了聳肩,脫口而出道,“不管怎麼樣大哥就是最好的,我和音音永遠在大哥身後給他撐腰。”
“嗯!”宮音徵附和著用力的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