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把藥房裡我配好的藥膏,放到暖閣去。”溫聽笙吩咐婢女。
不忘偷偷瞄一眼,眉頭緊蹙的宮遠徵,溫聽笙嘴角不自覺勾起。
“是,夫人。”婢女得到命令後聽話的低頭離開。
“現在還覺得我在誆騙你嗎?徵公子.....”
溫聽笙挑眉斜眼看著他。
宮遠徵閃爍著目光,心底不斷的思索,難道眼前這個女子真的是他的夫人??
“你忙好後,來找我。”宮遠徵心中有許多疑惑需要解開。
“好。”溫聽笙面對宮遠徵願意主動與自己溝通,自然是歡喜的,拿著針灸包就跑去客室。
溫聽笙讓宮尚角把上官淺扶坐在榻上,指尖捏著一枚針,緩緩鑽入上官淺的後肩三指處。
連帶著右手上也上了三針,上官淺神情有些痛苦,額頭脖頸上都是汗珠。
“最後一針,可能會嘔血,是正常的不要害怕。”溫聽笙提醒上官淺,說完一針直入她的背脊骨縫處。
果然如溫聽笙所言,一針下去,上官淺身體前傾,嘴裡吐出一口黑血。
溫聽笙開始收針,宮尚角拿著沾溼的帕子擦拭上官淺嘴邊的血。
宮尚角扶著上官淺平穩躺下,溫聽笙收好針後,沒有離開房間,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宮尚角安置好上官淺。
“哥,你們在祁連山發生了什麼?”
溫聽笙坐在茶臺前,笑著等待宮尚角開口。
“抱歉,我沒有保護好遠徵。”
對於宮遠徵中毒一事,宮尚角內疚不已,是他作為哥哥沒有護好宮遠徵。
“哥,我沒有怪你的意思,你身上的傷比遠徵重許多,你一定是護著他了,但只是取藥不會有這些外傷,你們遇到什麼事了?”溫聽笙沒有一味埋怨誰,現在重要的是明白前因後果,如何讓宮遠徵恢復。
“我和遠徵在溫氏廬墓遇到了拙梅....”宮尚角對祁連山發生的事情,事無鉅細的向溫聽笙娓娓道來。
.......
“拙梅師姑....沒有出來?”溫聽笙聽完宮尚角說的,胸口有些悶悶的,嘆出一口氣。
“不得而知。”
宮尚角只能說他們離開後,拙梅究竟還有沒有走下山,沒有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