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聽笙想的是,拙梅師姑和宮遠徵一樣都吸入了不少毒霧。
若她還活著,也會因為失魂症忘記一些往事,或許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.....
“遠徵的失魂症是什麼時候開始發作的?”溫聽笙估算了一下他們回來的時間。
記得小時候,溫聽笙自己從中毒霧到發作,只隔了半日。
宮尚角回想起當時,他和宮遠徵一路騎馬飛奔。
到了宮門外的一個據點,宮尚角停下馬,“遠徵,我們休憩一會兒再走。”
“馬牽走,換一匹。”宮尚角對據點的管事說道。
“是。”管事恭敬的雙手接過韁繩。
“宮三少爺!!”
下人一聲驚呼,宮尚角猛的回頭,就看到宮遠徵趴在馬背上,失力昏厥摔了下來。
宮尚角一步上前堪堪扶住宮遠徵,“去叫大夫,快去!!”
“少爺有些毒氣入了丹田經脈,在下無能,救不了少爺。”大夫顫顫巍巍的向宮尚角稟報,此毒他從未見過,更不知道如何解毒。
宮尚角壓下沉重的呼吸,也無法遷怒於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大夫。
突然看到床上的宮遠徵睜開眼,宮尚角過去扶起他,擔憂的問,“遠徵.....你還記得我嗎?”
“哥,你胡說什麼呢?”宮遠徵咧嘴一笑,“藥拿到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宮尚角點點頭,心下也是疑惑,試探的說了一句,“那我們快些回去,聽笙還等著你。”
宮遠徵聽到溫聽笙名字時,沒有太大的反應,只是覺得名字耳熟,“哥,你說誰?”
“......沒誰,先回宮門。”
宮尚角沒有再說話,凝著眉,縱馬馳騁回了宮門,中間沒有再停歇過。
一天一夜過去宮遠徵的失魂症比剛開始要嚴重了一些。
“本來覺著遠徵見到你後,他怎麼都會想起一些,現在看來還是沒有.....”宮尚角緩緩垂眸。
“他會想起來的...”溫聽笙難掩失落,這話只當是安慰宮尚角,也安慰自己。
“夫人。”屋外婢女突然跑來。
“公子...把您的妝臺和衣衫都從暖閣挪出來了...”婢女不知道該怎麼辦,焦急的跑來找溫聽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