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也沒有再對她多解釋過一字,兩人都憋著一堆話沒有對彼此說。
直到宮子羽大婚那日夜宴。
宮門執刃大婚,江湖大部分的門派都來了宮門道賀,夜宴場面之大,連帶著山谷長街上都熱鬧非凡。
宮遠徵和宮尚角陪著宮子羽接親,溫聽笙帶著幾個孩子也一同鬧騰了一日。
夜宴上宮遠徵與溫聽笙坐在一起,卻又相顧無言,連宮尚角都看出了今日兩人有些不對勁,小聲問了宮遠徵幾句。
宮遠徵只是搖搖頭,什麼都沒有說,一味的喝著悶酒。
他不知道溫聽笙為何還要冒險生子,就算他百般呵護著,但笙笙依舊會疼,他不想這樣。
溫聽笙看宮遠徵的態度,胸口也憋悶著氣,看夜宴快要散的時候,起身離開了席面,獨自走到後院透透氣。
宮昭角拉了拉宮尚角的衣袖,趴在他肩頭小聲嘟囔了一句,“爹爹我困了,我們何時回去?”
宮尚角聽到女兒這樣說後,走到宮子羽身邊交代了一句後就先帶著宮昭角回了角宮。
“公子,我扶您回去吧。”金恆送宮星徵回徵宮後,又折返回來。
見席面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走到宮遠徵身邊俯身詢問道。
“笙笙...”宮遠徵沒有回答金恆。
不是小聲一直重複的喊笙笙,就是仰頭喝酒。
“夫人在後院,我去請夫人過來。”金恆沒有辦法,只能先去後院找溫聽笙過來勸他。
宮遠徵喝了不少,眼周一片微紅,席面上已經走了不少人,他還呆坐在原位沒有動。
“徵公子。”
聽到聲音後宮遠徵緩緩將視線挪過去,一張與溫聽笙有五分相似的臉龐出現在他面前。
宮遠徵有一剎那的晃神,脫口而出叫了一句,“笙笙...”
“徵公子,我是叫藍亦,是琉光派的掌門。”藍亦眉眼含笑的說道。
“有事?”宮遠徵看清藍亦後,眼裡的亮光瞬間消失殆盡,冷聲道。
“我有個師妹前些日中了一種奇毒,尋遍了江湖名醫就是解不了毒,可否請徵公子出手一救,藍亦感激不盡。”藍亦言辭切切,眼底透著對宮遠徵的懇求。
但宮遠徵現在根本沒心思聽不相關的人說這麼多,抬眼淡淡的看了一眼藍亦,“我不是開醫館的大夫,你找錯人了。”
說完就想起身離開,藍亦還想再爭取一下,上前一步,宮遠徵沒注意到她,醉酒著踉蹌的退後一步。
藍亦伸手攙扶住宮遠徵,“徵公子,您醉酒了,能否再考慮一下?”
宮遠徵扶額緩了緩睜開眼,剛想甩開藍亦的手。
抬眼就看到溫聽笙就站在數米外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隨後轉頭就離開了宴席。
“笙笙!!”宮遠徵瞬間酒醒了不少,心下一驚,掙脫開了藍亦的手。
“徵公子?”藍亦看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,想上前被金恆伸手攔下。